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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大腦正在上傳雲端
在世界級菁英環繞的Caltech年代,學業的成敗得失,常常是焦慮的來源。人比人氣不死人,但會悶死人。因為非常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看法,成績不好就擔心別人覺得自己很糟,成績好更是覺得自己只是「運氣好」,不知如何自處。 這個情況,竟因為每週收看之前提到的《Star Trek: The Next Generation》而有了緩解...😆 星艦迷一定記得Q,他為企業號帶來的一連串麻煩真的是宇宙級。其中最恐怖的莫過於 The Cube——這個立方體龐然巨艦,打不壞、逃不了,一籌莫展。更恐怖的是它還收編星艦成員,甚至把艦長Jean Luc Picard變成了自己的Borg(半機器人,cyborg簡稱),幾乎摧毀了整個星艦隊。 那是在1990年前後,距今超過 35 年前,我們現在面對的人工智慧 AI 以及機器人發展所帶來的問題,在這部影集中幾乎全部預言。The Cube 旗下所有的 Borg 都是從宇宙各處文明收編而來——它抑制了原本屬於人的情感和右腦運作,把所有大腦的資訊上傳到母體,使得每一個Borg不僅擁有其他Borg的人生閱歷,更即時擁有彼此的最新訊息,是
5月13日


航向人類從未到過的地方
Caltech校園裡幾乎看不到人,不是在實驗室,就是回家看《Star Trek: The Next Generation星艦迷航記》,還有一個學生組成的粉絲俱樂部,一起看一起討論。 1990年前後,每週的電視首播,Caltech校園就是這個景象,我和另一半也不例外。 因為JPL(噴射推進實驗室)以及多項NASA與國防計畫,Caltech與美國太空探測的淵源很深,多位教授領導天文物理理論發展或工程實踐,連我這個老外在剛入學的時候,都做了一個火星探測相關的小專題。 每當艦長Jean-Luc Picard口白出來: Space: the final frontier These are the voyages of the starship Enterprise Its continuing mission: To explore strange new worlds To seek out new life, new civilizations To boldly go where no ONE has gone before 所有人都會備妥吃的喝的
5月12日


你卻不知道我是外星人
「This is Caltech?!」 1990年,我跟台灣同學在校園行走,迎面而來幾位師生帶著一位白人訪客。這位訪客看到我們,有點驚訝又戲謔地盯著打量。我們錯身過去當作沒聽到。 猜想他期待的Caltech,應該到處都是聰明絕頂的白種男性,怎麼會看到這些長得如同外星人的異類?甚至還有女的? 是的,當時已經「到處」都是亞裔,而且女性越來越多。 記得當時選修俄文課,某天上課,白俄老師忽然說:「哼,我是歐洲人European,才不是亞洲人Asian呢!」說完她似乎發現說溜嘴了。我當時非常驚訝,原來她是這麼想的... 最近外星人的話題又熱烈起來,引發我長久以來的困惑——外星人很稀奇嗎?相信我絕對不是唯一感覺自己像外星人的。借句話說,人與人最遠的距離,就是我在你面前,而你卻不知道我是外星人。 膚色、種族、外觀、性別、語言...這些相對容易分辨,但文化、政治與宗教信仰、個人思維與行為特質,這些隱性的東西,如果不是透過某種溝通,很難顯現。曾認識不少白種或是非裔朋友,思想卻和我們台灣人不謀而合;也碰到過不少台灣在地人,骨子裡根本就是個外星人。...
5月11日


每個人都與眾不同
在Caltech讀書時恰逢百年校慶,學校辦了一場園遊會,有樂團現場演奏,還有各種雜耍、遊藝、美食等攤位。熱鬧的園遊會把寒窗苦讀的學生們通通吸出來,在美麗的校園裡曬太陽看熱鬧。 樂團突然從輕音樂,轉成熱情的拉丁Salsa,校園氣氛突然改變,樂手跟著搖擺,對音樂敏感的我,身體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 突然感覺到周圍視線飛來... 環顧四下,亞洲同學們竟展現了驚人的定力,如如不動。當下我趕緊煞車,差一點閃到腰。 再一次冒牌貨症候群發作。 雖然資格考試已經通過,按理說已經被接受成為一份子,但對自己與眾不同的反應仍會不由自主地困擾。 很久以後的某天,想到當時如果自在地舞動起來,應該會有人跟著跳吧。即使沒有,也會有人掌聲鼓勵與欣賞吧。 那種感到安全的歸屬感、被認同,是怎樣被我狹隘的假設拒之門外的? 這個困擾許久的症候群,其實是一個自己架設起來的牢籠。怎麼會只有我與眾不同?怎麼會只有我需要為了完成學業拼盡全力?難道大家不會欣賞與自己不同的人嗎?顯然是 Me against the world 的謬誤。 聽到音樂就會扭動的理工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聽到音樂就
5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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