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買你們的發電廠。」 對方一坐下來就這麼說。 「好的，我們來做個深入的介紹。」 「不用，我就是要買你們的。 買你們的就證明我沒有貪污。」 1990年代，在美國 GE 研發中心工作期間， 公司傳回這個消息時，眾人驚訝， 居然因為「誠信」接到訂單。 在GE傳奇CEO Jack Welch塑造的企業文化下， 誠信是最基本的要求， 再優秀再傑出， 失去誠信，立刻開除。 這個看似強硬的原則， 雷厲風行、不打折扣，竟威名遠播。 在價值快速變動的環境中，異軍突起。 「誠信」也是台積電成功的要素之一。 有時人們選擇的不只是產品或技術， 在變動的時代，更需要的是「信任」。 擔任主管的那段時間， 偶而會聽到對他人誠信的質疑， 我自己也無法倖免。 如果有憑有據，立刻查辦。 如果資訊不完整、不確定，甚至匿名， 如何回應？ 主管的選擇就在形塑文化。 可以營造互相監視互不信任的氛圍， 也可以創造彼此信任，用證據大方說話的氛圍。 選擇彼此信任不一定就沒有問題， 也不保證沒有遺漏。 但它在累積一種感覺—— 在這裡，可以安心做事， 也可以安心作自己。 如果信任是一種選擇， 那

我突然能看到他臉上表情帶動的細紋， 甚至極為細緻的紋路都一覽無遺。 我怎麼了？ 怎麼忽然看得那麼清楚？ 他臉部的解析度至少增加了十倍... 十幾年前，某次與上司談話的過程中 突然發現自己像顯微鏡一樣， 還以為是得到了超能力。 一則以喜。 但只有對他，只有那個時候。 這才讓我察覺到， 我一定是 “超級超級” 在意他對我和團隊的看法—— 肯定不肯定？認可不認可？ 作為一個以創意為任務的團隊領導， 明明不適合的 KPI 能不能達到？ 年底前可否給出眼睛一亮的成果？ 在迷霧森林裡摸索的同時能不能實況轉播讓外界「看得懂」... 一則以憂。 他的每一句話都讓我 sensors 全開去感知、去分析， 彷彿等著被宣判一般。 那段時間給了自己不少覺知訓練， 就在這個尷尬時刻， 看到明顯效果。 忽然領悟到，如果沒有這個覺察， 很可能在不自覺的狀態下， 悄悄改變了義無反顧的路線， 被莫名的憂慮和恐懼牽著走而不自知。 人的運作實在太太太有意思了～～～ #敏銳的感知與自我覺察能力正相關 #微笑365 #微笑頻率 #工研院創意中心 圖：2023年在Palazzo Ducal

多年前在一場會議中，一位同仁無法克制地暴怒，對我直接表達了他的感受。當時我可能還算鎮定地不立即反應，嘗試好言相勸，希望他冷靜下來處理自己的情緒。 後來我們進一步溝通，緩和下來，求同存異，繼續合作。 那是剛開始帶領一個跨界團隊的時候，雖然做什麼由我們自己說了算，但也面對未來高度的不確定性。大家雖然興奮，卻也有一種沉重與焦慮。 多年後，管理教練談到能夠自我覺察的身體，會像閃躲避球一樣偏轉自己的角度，避開別人正面射過來的負面情緒——身體躲過，心也就躲過了。 的確，那次衝突後，我的身體也會不自覺地去閃。雖然情緒之箭看不到摸不著，卻是一種「氣」，對周遭的人都會有顯著的影響。感謝那位同仁把感受當場明確表達，給大家都上了一課，也讓我學會去閃躲這樣氣場的正面衝擊，不讓自己受傷。 然而今天再回憶這個場景，才忽然發現，我還是受重傷了。 當時因為沒經驗，且處在震驚的狀態，並沒有閃過那支正面射過來的箭。我仍然記得正中紅心的感受，全身的能量似乎被抽光，腦中一片空白，頓了幾秒才回神，重新扮演主管的角色安撫大家。 而在忙碌的工作中沒有立即處理那個傷，猜想它進入了潛意識，連自己

科技領域的訓練慣於推理， 面對的是可以被分析、驗證的事物。 直到20年前， 在跨界、跨領域的工作中碰到瓶頸， 才意識到—— 「人」的管理，需要重新學習。 「有什麼我可以協助的？」教練問。 「我總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我直覺地回答。 「那怎樣才是夠好？」她回應。 這個問題讓人愣了一下。 從來沒想過，竟然答不出來。 也才發現， 原來長時間困住自己的 是一個過於籠統、 也定義不明的問題。 她微微一笑。 開始了一段令人終身受用的學習歷程。 原來第一課， 是從認識自己開始。 換句話說， 那是一個無效的問題， 甚至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卻困擾了很久。 科技人的訓練多半是向外的—— 觀察、分析、設計、執行。 而有些領域則從向內開始—— 內探、認識自己。 與自己非常不同的人在一起， 當不同的視角交會， 有時不只是得到答案， 更是打開了一扇又一扇的門。 問對問題，答案常常就浮現了。 #問自己對的問題 #微笑365 #微笑頻率 #跨領域 #向內探索 圖：2023年在威尼斯聖馬可廣場旁僻靜的建築天井中

曾有人觀察分析書法家揮毫時的呼吸與心跳數據， 在提筆的一瞬間， 進入一種高度專注與沉穩的狀態。 有人把這樣的狀態 稱為「心流」（Flow）。 不只是書法， 更不只是高手才會發生。 當一個人極度專注於一件事， 像是唱歌、創作、運動、談論自己熱愛的事... 也會出現類似的感受—— 時間感變得模糊， 身體與內在慢慢靠攏。 那種狀態往往平靜而完整。 這只屬於那些已經很厲害的人嗎？ 其實在日常生活裡， 我們可能都曾經歷過。 一個被觸動的瞬間， 也可能在專注做某件事， 忽然忘了時間。 —— 甚至，忘了自己。 如果開始留意—— 那些進入與離開的片刻， 漸漸地就會發現： 這樣的狀態並不是偶然， 而是可以被辨認、甚至被靠近。 不需要很厲害， 也不需要準備好。 有時候， 當你「注意到」， 就已經在那條路上了。 #把什麼放進腦中和把什麼放進胃裡一樣重要 #微笑365 #微笑頻率 #心流 圖：2007年書法家李蕭錕老師為科技藝術「行氣」臨摹揮毫，接受生理訊號量測分析。

能發出聲音就能唱歌。 不需要把「唱歌」的標準 只放在音準、音量或音色上。 為什麼？ 當人發出聲音時， 橫隔膜、肺臟、氣管、聲帶 甚至臉部與口腔的肌肉聯動， 是一種全身的參與。 當聲音流動時， 會感覺到一種 從身體內部擴散開來的震動。 那種震動不只是聲音， 像是情緒被帶動， 甚至連呼吸與心跳都逐漸變得不一樣。 在微笑頻率的觀察與實驗中也發現—— 當一個人真正「進入」表達、抒發模式時， 身心之間， 似乎出現某種同步的狀態。 而這種狀態， 往往和「感動」有關。 有趣的是， 一個人唱得準、唱得穩， 不一定代表真的進入了那首歌。 有時候聲音雖不完美， 卻能感覺到真心誠意。 當一個人真心發出聲音， 不論音準、音量， 只是單純地表達、釋放、或陪伴自己—— 身體與心靈，好像會慢慢靠近。 也許， 這才是「發出聲音」更原始的意義—— 讓自己真正被聽見。 所以，大聲唱吧！ 不需要等準備好， 也不需要在意好不好聽。 找一個自在的空間，發出自己的聲音。 也許會發現 某種久違的連結。 #只要能發出聲音就能開始唱歌 #微笑365 #微笑頻率 #久違的身心相遇 圖：2023年捷

我一直奇怪為什麼母親一首歌要學那麼久。 從一開始音對不準，慢慢對上， 最後可以準確地唱完一首高難度的歌。 她晚年重心在唱歌， 為了每週與閨蜜們的KTV聚會， 總在家中勤奮地反覆練習。 而我四歲開始， 父母總在家中有客人時喊我出來獻唱， 據說當時的歌，我聽一次就會唱， 唱得字正腔圓、有模有樣。 所以我幾乎無法想像 為什麼需要那麼用力學歌。 就像有人天生對數字敏銳， 有人有絕對音感， 有人第一次提筆就能用線條捕捉世界。 而我，即使有許多的學習與苦練， 也做不到他們的萬分之一。 看到母親的努力， 我才真正理解，每個人真的不一樣。 但母愛，卻超越了這些所謂理解， 甚至不需要被理解。 天賦與愛的本能， 讓人看見差異， 也更認識自己。 #有些愛讓人認識自己 #微笑365 #微笑頻率 #人與人之間的不理解像下雨一樣自然 圖：2026年高雄西子灣附近的夕照

還沒有真正對一幅畫落淚的經驗， 卻在宋徽宗趙佶的詩帖前， 第一次感到全身震動。 舞蝶迷香徑，翩翩逐晚風…… 最初，只是透過電腦螢幕看見， 後來在故宮， 甚至還沒走進展廳， 只是在門口遠遠瞥見—— 眼淚竟奪眶而出。 那種感受， 當下自己無法理解。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行（ㄏㄤˊ）氣， 字裡行間彷彿封印了他當時所有的氣韻， 他的思想、感受、情緒， 某種被保留下來的東西穿過了時間， 在那一刻，我接住了。 當視線停留在筆畫間， 彷彿慢慢走進了他的世界—— 一筆一劃如何不妥協地折拆、不藏鋒， 同時又維持極致的美感與節制。 也隱約觸及了 一個人在時代與命運中的位置。 趙佶， 曾經只是歷史課本裡的「亡國之君」。 但在這些筆畫中， 開始有了呼吸，有了情緒。 他的處境雖非一般百姓， 卻在裡面看到某些片刻的自己。 於是慢慢意識到—— 書畫穿越千年感應， 那麼我們此刻留下的， 又會被誰接住呢？ #接住穿越千年的行氣 #微笑365 #微笑頻率 #行氣 #宋徽宗趙佶 圖：2026年九份遠眺基隆嶼

你曾經淚流不止卻不知道為什麼嗎？ 我只是安靜地坐著， 隨手拿起一支蠟筆， 在紙上由下往上畫了一條線。 就只是一條隨意的線。 就在畫下去的那一刻—— 一種莫名的湧動 從身體深處升起， 觸動淚腺讓眼淚流出來。 沒有畫什麼特別的東西， 腦中也沒有任何念頭。 周遭是藝術體驗的老師 和同樣在隨意畫的同學， 在2004年創意中心 一個安靜且安全的環境中。 一切都看似平常。 但這個體驗更加讓我驚呆了， 比起昨天看那一幅畫讓人驚訝的程度。 只是畫一條線， 卻沒有理由地掉眼淚， 完全不知道為什麼， 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後來再試著畫，那個感覺仍在， 只是強度大幅降低。 這個奇妙的經驗再度開啟了一扇門： 原來有個一直被忽略的小宇宙。 我想的、說的、做的、 以為懂的、以為理所當然的， 真是那樣嗎？ 我們所認識的「自己」， 又只有多少？ #謙卑謙卑再謙卑 #微笑365 #微笑頻率 #工研院創意中心 #ITRICreativityLab 圖：2023年歐洲鐵路車廂內，接近捷克布拉格

在工程領域的養成中， 如果不是特別有興趣， 接觸人文與藝術的機會真的不多。 專業的訓練也多半聚焦在物質世界， 從中發現問題、分析、解決問題， 過程都是理性與邏輯為主。 直到2004年工研院創意中心成立， 與一位藝術背景的同事去看畫展。 繞了一圈後， 看到她站在一幅畫前， 我走過去站在她旁邊一起看。 但幾秒過去，她一直沒有動。 轉頭一看—— 她正看著那幅畫，默默地流著眼淚。 問她怎麼了， 她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 這幅畫讓人很感動。 我很用力再看了一遍， 卻不知道該看什麼，我驚呆了。 從小到大，一幅畫對我來說， 除非有具象的主題， 就是形狀與顏色的組合， 好看不好看、順眼不順眼。 會因為看電影、看書而落淚， 但看畫？還是一幅抽象畫，怎麼可能？ 以為全世界的人都和我一樣。 而就在那一刻—— 一個活生生的，我熟悉、信任的人， 親自示範告訴我，想錯了。 原本堅不可摧的認知， 悄悄被敲開了一道縫。 回頭看，那一天 人生進入一個新的里程碑。 開始意識到—— 這個世界存在許多 沒有被自己接收的訊息。 即使有勤奮工作的眼睛、 耳朵、鼻子、舌頭和皮膚， 它們收進來的

「你為什麼畫地自限， 說來說去跳不出這個框框？」 「你又為什麼不能聚焦在眼前的問題， 永遠不知道你飛去了哪裡！」 這樣的場景，說出來還有溝通的機會， 最常見是在內心OS＋嫌棄， 然後禮貌地顧左右而言他、或用沈默謝謝再聯絡。 結果，可能錯過了最佳拍檔。 從2004年工研院創意中心開始， 跨界與跨領域的溝通成為日常。 專業差異已經是一層挑戰； 面對高度不確定的創新場景， 人格特質的不同 讓溝通變得更加不容易。 很多差異更是在衝突發生後才能被發現， 而常常被注意到的卻只是「衝突」， 而不是有機會被釐清與溝通的「差異」。 人格特質與認知風格寫在DNA中， 適應型-創新型 Adaptive-Innovative 內向型-外向型 Introvert-Extrovert 直覺型-感覺型 Intuitive, Sensing 思考型-情感型 Thinking, Feeling 判斷型-知覺型 Judging, Perceiving ……分類的方法不少， 慶幸我們有觀察研究創新特質的夥伴 不斷從旁提醒， 我們一邊衝突，一邊學習， 也逐漸習慣心平氣和地把衝突當作常態

有些能力不是用來做事， 而是用來看見人。 談到「什麼都會一點」的某些症狀， 就如同前幾天提到 1995 年前後， 沈浸在GE總公司研發中心琳瑯滿目的技術與產業中， 卻唯獨對河邊步道的楓紅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但還有一件事記憶深刻， 當時新進人員面試， 潛在合作團隊需要一起參與面談。 有一次，大家對候選人印象都不錯， 但HR人資經理卻非常明確地反對—— 在單獨面談約 20 分鐘後， 她斬釘截鐵地判斷： 這個人曾經精神崩潰、尚未完全恢復， 目前不適合加入。 那是第一次 對自己專業以外的專業 產生真正的敬畏。 也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她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 看見這些？ 無從驗證是否完全準確， 但她顯然備受信任。 很想去問她，我有沒有問題。 只是—— 擔心被看出有「什麼都會一點」症候群， 於是努力忍了下來。 這個震撼教育 讓我對人與人的差異產生莫大的興趣與好奇。 有些特質不外顯， 有些狀態甚至連自己也不清楚。 如果有些關鍵因素表面上看不見， 那我們又是用什麼在理解彼此？ ps. 圖為 #什麼都會一點 #微笑365 #微笑頻率 #人與人之間看不見的特質 #

有些特質看起來無關緊要， 在對的地方就變成關鍵。 前面提到的MIT Media Lab， 在 21 世紀初，間接促成了工研院創意中心的誕生。 從人文出發，結合科技去發現與解決問題， 也把許多跨界、跨域的人集合在一起。 這樣的氛圍，深深影響了創意中心。 在 2004–2013 的九年間， 「什麼都會一點」變得越來越「有用」。 ——當工程師難以理解藝術家用抽象形容詞描述的意境， 或是藝術家難以接受工程師一板一眼的回應， 那個懂一點工程邏輯，也懂一點藝術腦迴路的人， 就順理成章搭起了橋樑。 多數科技人對藝術家， 有一種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距離感； 反之亦然， 這種時候就需要「什麼都會一點」的翻譯官。 同時擁有科技、藝術、設計專業， 以及行銷企劃嗅覺的人並不多。 所以常常需要跨界、跨域合作， 而居間的橋樑正需要， 「什麼都會一點」。 但「什麼都會一點」， 並不只是專業的拼貼。 更關鍵的， 是「溝通與整合」的能力—— 讓不同背景的人，看見彼此的差異， 也願意尊重這些差異； 在衝突中找到理解， 在理解中繼續合作， 最後，一起把事情完成。 這不只是一種技能， 更像

斜槓？跨界？ 從小就有著不敢明說的感覺： 好像什麼都能做一點， 難以選擇一條明確的軌道前行。 或者並不是不能更深入， 而是有趣的事情太多了。 與其往一個方向走得更深， 反而更好奇—— 還有什麼是沒看過、沒聽過的？ 還有什麼可以被發現？ 這樣的性子如果大聲嚷嚷， 常常被認為沒有定性、 不夠深入、甚至有點偷懶。 也有人說， 真正的跨領域， 是要兩個領域都走得很深。 於是學會隱藏， 試著在不同的軌道上尋找歸屬感， 卻常常感覺自己是個外人。 隨著年歲增長、見的人多了， 越來越篤定： 這樣的「外人」不只我一個。 那這樣的人到底有什麼「用」呢？ 所以好喜歡這句話： 無用之用，是為大用 莊子大智慧😊 #無用之用是為大用 #微笑365 #微笑頻率 #MITMediaLab 圖：2010年春季Openhouse實驗室開放，MIT Media Lab, Cambridge, Massachusetts, USA

There are things known and things unknown and in between are the doors. - Jim Morrison 1999–2009年間， 每年兩次參與MIT Media Lab數位生活聯盟大會， 也走進那個幾乎完全開放、 超過 5 千坪的實驗空間。 這裡大部分的經費來自民間， 長期站在創新的前沿。 早在 1980 年代就宣告了數位時代的開始， 也因此吸引了全球無數跨界人才。 在這裡，無論是教授、研究員或學生， 都會帶著發光的眼睛 告訴你他正在做什麼、為什麼要做、 遇到什麼挑戰，又打算怎麼解決。 為什麼要做， 往往不是市場需求，也不一定是技術推進。 有時只是自己或關心的人（甚至動物） 在生活中遇到了一個問題。 有時只是單純的好奇心與原創型研究。 把兩種以上看似無關的專業能力結合在一起， 試著做出一個沒人看過、聽過、 甚至市場潛力不明朗的東西， 或者稱之為「原創發明」吧。 Hybrid「混血」是這裡的常態， 很難定位一個人—— 是作曲家還是電腦科學家？ 是心理學家還是工程師？ 無所謂，他就

2005年，奧地利🇦🇹林茲電子藝術節論壇， 進行了26年的大膽實驗後， 第一次出現來自台灣的聲音。 之後，越來越多科技藝術創作者在這裡登場， 加入了看見未來的任務。 2007年，工研院創意中心與故宮博物院合作， 結合國內科技藝術家與科技人， 受邀在 林茲 展出《行氣》。 作品將兩位參與者瞬息變化的呼吸數據， 轉化為可見的節奏與軌跡， 與千年前書法家的筆意交會， 每一次生成， 都成為獨一無二的共同創作。 互動藝術並不罕見。 對當時的與會者而言， 影像與聲音早已是熟悉的介面。 然而看不到、摸不著的呼吸， 與書法行氣巧妙結合， 回應了西方對東方禪思靜坐、體內乾坤的好奇。 內在，也可以被看見。 而真正引人注意的 不只是技術本身， 而是科技從理解外在世界， 轉向感受內在狀態。 當可測量的生理訊號 成為透視內心與覺察自我的入口， 新的探索方式將帶我們到哪裡？ 這樣的提問， 成為「微笑頻率」持續關注的核心。 外求，為了有一天心安理得地回到內探。 林茲這個全球社群 有一天會發現—— 我們攜手去看見未來， 其實將回到安住於當下。 當科技越來越靠近文化的核心，

120 年前的文藝少年希特勒如果還在這裡， 只怕寧願沈浸創作、提出驚世的創見與藝術， 而非浪費時間去窮兵黷武... 2009年， 躬逢奧地利林茲電子藝術中心主建築落成。 這小城 1979 年被藝術家入侵， 開啟了一系列大膽實驗的電子藝術節。 這個 20 萬人的沒落鋼鐵工業小城， 從破落到每年五天的展期、 迎接12萬來自全球各地的科技藝術跨界創作者、 科技人、趨勢觀察家、藝評家與媒體， 實質地讓全球尖端創意相互撞擊， 形成生態系統，形塑了未來。 無人機群演、漸凍患者眼控互動介面、 綠化與生態修復的智慧城市、 衛星大數據視覺藝術化與平民化、 數位主權、AI倫理等， 都在這裡首次被討論或是向全球展示， 早在還沒成為熱門關鍵字之前，就先知先覺。 其實藝術常常是最入世而先進的， 這也是關心藝術最現實的原因。 然而最吸引人的，是它的空氣 —— 藝術對這裡的人來說就像空氣， 和陽光與水一樣，自然存在、不用勉強。 #哪天藝術可以像陽光空氣水一樣自然存在不勉強 #微笑365 #微笑頻率 #ArsElectronica 圖：2009年奧地利林茲電子藝術中心新建築落成

2005年，第一次踏上威尼斯， 一座與海平面對齊的城市。 在艱苦環境中發跡的威尼斯商人夠傳奇了， 更傳奇是， 1895年就舉辦國際藝術雙年展至今， 是全世界所有雙年展的鼻祖。 現今大約90個國家有常設館， 都擠在這個幾乎要沈到海裡的小地方， 根本就是藝術的聯合國所在地。 經濟與藝術能連結嗎？ 威尼斯人看到商業、文化、歷史與藝術， 必然相生共融在自己的家園， 甚至是他們永續生存之道。 130年前第一屆就吸引了22萬人， 現在每年60-80萬人購票入場， 可想見對商業活動全面的外溢效果。 或許威尼斯人找到自己DNA與環境恰好契合的密碼， 而精明機巧、資源匱乏的他們 必須充分運用每一個人獨特的天賦與優勢才能生存。 看似遙遠的藝術與商業背後， 是多元卻成功共融的庶民智慧。 #找到自己DNA與環境契合的密碼 #微笑365 #微笑頻率 #LaBiennalediVenezia 圖：2005年威尼斯雙年展La Biennale di Venezia 軍火庫一景 Arsenale, Venezia, Italia

1995年，深冬將近。 站在蝸居面湖的陽台前， 看著結冰不久的湖面， 想了很久：要不要去踩一踩？ 如果只是腿陷進冰水裡… 如果整個人掉進去… 如果冰比看起來厚… 如果… 如履薄冰 對亞熱帶長大的人來說， 算是有了具體的模擬。 之後的人生對旁觀者來說， 像一個接著一個冰湖歷險。 然而對當局者來說， 「如果」這概念不在雷達幕上， 而是隱隱感知 湖上和湖水中 都有等著自己的寶藏 怎麼還是那麼喜歡那個 無知無畏、天不怕地不怕、 憧憬面對無限可能的當局者😆 #無知無畏踩上去 #微笑365 #微笑頻率 #TwinLakes 圖：1995年紐約首府Albany附近 Twin Lakes, Clifton Park, New York, USA

1995年秋，紐約上州， 加拿大雁群如期報到。 牠們以陸、海、空三軍分列式， 優雅地穿過湖面與天空， 短暫停留、覓食打尖， 等天氣再冷一些， 便繼續南飛過冬。 這裡四季分明。 秋天的雁群與楓紅過後， 初雪降臨，銀白冰封； 直到春天雪融、新芽探頭， 又長成一夏天的千層綠。 時間在大自然裡 總是安靜而誠實地推移。 可以專注名利、追逐理想， 也可以沈浸感受、與自然對話。 而不管你正在經歷什麼， 雁群必然準時飛來⋯ 唯一不同的是 去年和今年的你。 #去年和今年的你 #微笑365 #微笑頻率 #TwinLakes 圖：1995年紐約首府Albany附近 Twin Lakes, Clifton Park, New York, US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