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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一個園丁
績效評估表上都是我不在乎的事,而我正在做的事,不知道如何寫KPI。很久以前的某一天,我發現。 那可能是一個所謂的「覺醒」時刻,我毫不費力地把空白表格收進抽屜。難道是遲來的叛逆期?作為「好學生」的時代過去了,我居然一點罪惡感也沒有。 說起好學生症候群,比起冒牌貨症候群,更不是認證的醫學名詞,但望文生義。我有些朋友全班都是好學生,進入職場後整個單位都是好學生,一直活在好學生群中。 好學生在乎成績、在乎父母師長老闆社會對自己的評價、在乎評價帶來的寵愛、名次、升遷、榮耀。如果有同儕,常常進入競爭與互相比較的關係,畢竟,從小就內化了看計分板上的高低。 但是我現在碰到的問題有點麻煩,已經沒有對我有說服力的計分板,不管四周的分數怎樣跳動,好像都與我無關......這是一種「自由」嗎? 當年帶領創意團隊的時候,我其實沒有特別在乎他們做出什麼,更在乎的是,他們的想法是否有「根」,是否與自己內心某處連結。這個直覺出發點,像病毒一樣佔領了我——在外面碰到藝術家,我也問同樣的問題:他們是怎樣有了這樣的想法,再根據他們的回答不停追問。可能也因此嚇走了一些不喜歡用語言表達的
9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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