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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畫感動過嗎?
在工程領域的養成中, 如果不是特別有興趣, 接觸人文與藝術的機會真的不多。 專業的訓練也多半聚焦在物質世界, 從中發現問題、分析、解決問題, 過程都是理性與邏輯為主。 直到2004年工研院創意中心成立, 與一位藝術背景的同事去看畫展。 繞了一圈後, 看到她站在一幅畫前, 我走過去站在她旁邊一起看。 但幾秒過去,她一直沒有動。 轉頭一看—— 她正看著那幅畫,默默地流著眼淚。 問她怎麼了, 她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 這幅畫讓人很感動。 我很用力再看了一遍, 卻不知道該看什麼,我驚呆了。 從小到大,一幅畫對我來說, 除非有具象的主題, 就是形狀與顏色的組合, 好看不好看、順眼不順眼。 會因為看電影、看書而落淚, 但看畫?還是一幅抽象畫,怎麼可能? 以為全世界的人都和我一樣。 而就在那一刻—— 一個活生生的,我熟悉、信任的人, 親自示範告訴我,想錯了。 原本堅不可摧的認知, 悄悄被敲開了一道縫。 回頭看,那一天 人生進入一個新的里程碑。 開始意識到—— 這個世界存在許多 沒有被自己接收的訊息。 即使有勤奮工作的眼睛、 耳朵、鼻子、舌頭和皮膚, 它們收進來的
4月17日


你怎樣最自在?
「你為什麼畫地自限, 說來說去跳不出這個框框?」 「你又為什麼不能聚焦在眼前的問題, 永遠不知道你飛去了哪裡!」 這樣的場景,說出來還有溝通的機會, 最常見是在內心OS+嫌棄, 然後禮貌地顧左右而言他、或用沈默謝謝再聯絡。 結果,可能錯過了最佳拍檔。 從2004年工研院創意中心開始, 跨界與跨領域的溝通成為日常。 專業差異已經是一層挑戰; 面對高度不確定的創新場景, 人格特質的不同 讓溝通變得更加不容易。 很多差異更是在衝突發生後才能被發現, 而常常被注意到的卻只是「衝突」, 而不是有機會被釐清與溝通的「差異」。 人格特質與認知風格寫在DNA中, 適應型-創新型 Adaptive-Innovative 內向型-外向型 Introvert-Extrovert 直覺型-感覺型 Intuitive, Sensing 思考型-情感型 Thinking, Feeling 判斷型-知覺型 Judging, Perceiving ……分類的方法不少, 慶幸我們有觀察研究創新特質的夥伴 不斷從旁提醒, 我們一邊衝突,一邊學習, 也逐漸習慣心平氣和地把衝突當作常態
4月16日


什麼都會一點?
有些特質看起來無關緊要, 在對的地方就變成關鍵。 前面提到的MIT Media Lab, 在 21 世紀初,間接促成了工研院創意中心的誕生。 從人文出發,結合科技去發現與解決問題, 也把許多跨界、跨域的人集合在一起。 這樣的氛圍,深深影響了創意中心。 在 2004–2013 的九年間, 「什麼都會一點」變得越來越「有用」。 ——當工程師難以理解藝術家用抽象形容詞描述的意境, 或是藝術家難以接受工程師一板一眼的回應, 那個懂一點工程邏輯,也懂一點藝術腦迴路的人, 就順理成章搭起了橋樑。 多數科技人對藝術家, 有一種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距離感; 反之亦然, 這種時候就需要「什麼都會一點」的翻譯官。 同時擁有科技、藝術、設計專業, 以及行銷企劃嗅覺的人並不多。 所以常常需要跨界、跨域合作, 而居間的橋樑正需要, 「什麼都會一點」。 但「什麼都會一點」, 並不只是專業的拼貼。 更關鍵的, 是「溝通與整合」的能力—— 讓不同背景的人,看見彼此的差異, 也願意尊重這些差異; 在衝突中找到理解, 在理解中繼續合作, 最後,一起把事情完成。 這不只是一種技能, 更像
4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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