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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文化的根長出來
一位朋友是3D先驅,曾參與3D動畫與特效界早期的開疆闢土,長期在美國與來自世界各地的人才合作,並領導團隊。來自台灣的他還是學生的時候,因為一個動畫得了大獎,內容是幾粒骰子被丟出來以後的彈跳滾動(當然需要經過計算)。重視技術的人,會注意演算法如何做出動作與光影效果。 在不知道作者的情況下,一位藝術家竟說:這個作品很有「禪意」(Zen),一看就知道是東方藝術家的作品。或許這個藝術性是得獎的重要原因。 他說,在創作的過程中,從沒想過要「把東方元素放進去」,就是單純的骰子,上面沒有印著孫悟空或唐三藏。它們的運動跟隨物理定律,當然,演算法是他精微調校的效果,與他想呈現的整體感覺。就因為他的成長背景與世界觀,根本不需用力,整個作品自然就反映出來自東方文化的根。明眼人一眼就收到那個從根長出來的訊號。 這也是為什麼前面多次提到,「從文化的根長出來」是原創性至為關鍵的要素。這不是借用古典文學幾個人物場景,或是授權幾個IP就可以。所有的原創必然乘載著創作者,或是創作團隊內心的聲音。而創作者往內挖掘得越深,內心和外境的對話越精彩,作品就越能反映創作者的本質。當然,這個
6月7日


發揮最大潛力的環境參數
我們一起走進了一個什麼樣的原始森林,自始至終都不夠清楚。很多時候大家各自或組成小隊往前摸索。過往的經驗與能力不一定有用,或許前面就是懸崖,也或許會是桃花源,心裡可能多少有準備。 領隊要調整方向、重新編組與配置資源,不一定能按照每個人的直覺與意願去走,也難以皆大歡喜。有些人越走越起勁兒,有些人越走越懷疑,沒有遇見奇花異草甚至桃花源之前,心裡都難以篤定。走到最後一聲令下解散,想必對許多人是相當驚嚇的經驗。 在創意團隊於九年以後解散的當時,甚至一直到現在,我對同仁們一直有一種很深的複雜情緒... 我們是不是在一個對的組織裡用對的人做對的事,已經沒有檢討的價值,因為沒有最佳解。不同的人在不同的環境與時機,一定會用不同的方式去做。這個團隊的功過也留給後人去評斷,畢竟它需要時間上的距離,而作為領隊的,概括承受所有的批評。 我這兩個多月來似乎在筆耕追溯的是,這難得的珍貴的九年,到底給了我們什麼?對個人、對團隊、對社會。只希望未來哪怕只有一個人都好,覺得受用。 當時給自己訂下的任務,從來都不是找到下一個明星產品,而是想幫助有志於創造的人,發揮自己最大的潛力,而這
6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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