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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揮最大潛力的環境參數

  • 6月5日
  • 讀畢需時 2 分鐘

我們一起走進了一個什麼樣的原始森林,自始至終都不夠清楚。很多時候大家各自或組成小隊往前摸索。過往的經驗與能力不一定有用,或許前面就是懸崖,也或許會是桃花源,心裡可能多少有準備。


領隊要調整方向、重新編組與配置資源,不一定能按照每個人的直覺與意願去走,也難以皆大歡喜。有些人越走越起勁兒,有些人越走越懷疑,沒有遇見奇花異草甚至桃花源之前,心裡都難以篤定。走到最後一聲令下解散,想必對許多人是相當驚嚇的經驗。


在創意團隊於九年以後解散的當時,甚至一直到現在,我對同仁們一直有一種很深的複雜情緒...


我們是不是在一個對的組織裡用對的人做對的事,已經沒有檢討的價值,因為沒有最佳解。不同的人在不同的環境與時機,一定會用不同的方式去做。這個團隊的功過也留給後人去評斷,畢竟它需要時間上的距離,而作為領隊的,概括承受所有的批評。


我這兩個多月來似乎在筆耕追溯的是,這難得的珍貴的九年,到底給了我們什麼?對個人、對團隊、對社會。只希望未來哪怕只有一個人都好,覺得受用。


當時給自己訂下的任務,從來都不是找到下一個明星產品,而是想幫助有志於創造的人,發揮自己最大的潛力,而這樣的創造必須回應人的需求,從文化的根長出來。


滑稽的是,當時我怎樣也說不清楚,如今回顧,似乎可以這樣歸納。也因此對同仁有深深的愧疚,不是每個人都能適應在迷霧中的焦慮。


這個任務本身就傻,但能夠扮演一個傻子這麼長的時間,除了感謝當時的知遇之恩、同甘共苦的團隊友誼,也感謝自己竟有一股遲來的叛逆期傻勁兒,讓此生不虛此行。



圖:2023年在威尼斯,清晨等船去搭火車,晦暗不明的天空依稀有星光;Cannaregio, Venezia, Ital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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