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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在同儕眼中我是個女的
其實我一點也不關心性別平不平等,15年前。 因為沒有感覺不平等的經驗,也沒有被差別對待的察覺與認知。 我過著自己的小日子。 有一天忽然接到電話:你當選中工會理事,學會認為需要更多女性加入工程行列,所以選你出來幫忙推動。 這是我第一次,強烈意識到:原來我在同儕眼中是個女的。 這個源自民國元年,詹天佑發起創立的百年學會,竟然是第一次選出女性理事。 我好像莫名其妙變成一個歷史人物,還被賦予一個「推動」的重任。看看其他男性理事們,我第一次感覺被差別對待😎 責任感這種東西,我一上身就容易無限上綱。這麼多選票從天而降,推卻想都不敢想,就是大方笑納,然後再問:性別平等到底是個什麼議題? 四處訪談後才發現,昨天提到的制度缺口、無意識偏見與大小冒犯,不只存在,也讓一些女性對理工領域怯步,甚至中途離開。 我才突然意識到,以前或許遇到但不以為意、一笑置之,可能讓對方沒了著力點;同樣的處境,落在較敏感的人身上,可能會造成嚴重的困擾。 笑納了一個原先沒感覺、被賦予的任務,竟成為我這十幾年來結識無數傑出女性的好藉口,更磨亮了自己的同理能力與人際敏感度。...
5小时前


讓後來的人看得見一條路
舊識遠來,雖然不算熟悉,卻也勾起許多珍貴回憶 😊 剛到美國唸研究所時,極為陽剛的機械系有史以來第一次聘入一位女性教授Prof. Melany Hunt,甫完成學業就來到這個諾貝爾獎密度最高的學府之一任教。三十多年後有機會與她晚餐,笑容溫暖親切依舊,知道她曾經的努力,我只有五體投地的崇敬⋯⋯ 雖同系卻不同領域,但早就聽說她在母校的性別平等議題上有很大貢獻。 她當時面對「沒有制度」的年代,大多數政策都是家庭照顧上沒有後顧之憂的男性學者主導,頂尖大學普遍缺乏女性教授產假制度。若因生育暫停研究,往往面臨拿不到終身職(Tenure)的巨大壓力。隨著她在學術上站穩腳跟,就投入行政與體制改革;Caltech也逐步建立親職假、育兒協助與終身職時程暫停等制度。 這些近年也在台灣的校園裡發生,只是速度還可以加快。 更有遠見的,她共同發起了「Giving Voice」計畫,將女性在STEM領域實驗室與課堂中遭遇的偏見與挑戰,拍攝改編成系列短片,在校園舉辦工作坊,藉此提升整個社群對性別平等與微歧視(Microaggressions)的自覺。她在體制內為後來的女性學者砍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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