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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距離最遠的交朋友
「如果不做,會不會後悔?」我糾結許久後問自己。 答案是肯定的,就做了。 這是一個嚴峻卻又奢侈的機會,沒人能預測,也沒人能保證結果,但我確實被賦予了掌握自己命運的機會 - I write my own ticket,同時也畫押了自行承擔後果。 那時產業界有許多「台灣需要更多創意、自主創新、脫離代工」這樣的聲音。 2003年,院長問我:要做什麼呢? 「我們要與工程師距離最遠的人交朋友,就是藝術家。」 至今想到他完全信任與交付的表情,我依然萬分感動。 這九年足夠打破藩籬、嘗試錯誤、沈浸其中、歷經成敗。 跨領域背景的同仁,即使是科技人,也期許自己成為一個藝術家,更不用說藝文背景的同仁了。一時這頂帽子變得極為熱門,甚至有些其他單位的工程師也受到影響。 如今回想,當時發生的衝突與趣事真不少,「這有什麼難?我也可以,甚至更好」、「那有什麼了不起,根本不懂藝術」... 有趣的是,後來老同事們聚在一起,大家就如前面提到過的「發現了自己當時不知道什麼😆」,我們共同突破了某種認知邊界。 我總是常常問這些問題: 問藝術家:為什麼非做不可? 問工程師:小時候發生過什麼?
2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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