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p of page

與距離最遠的交朋友

  • 2天前
  • 讀畢需時 2 分鐘

「如果不做,會不會後悔?」我糾結許久後問自己。


答案是肯定的,就做了。

這是一個嚴峻卻又奢侈的機會,沒人能預測,也沒人能保證結果,但我確實被賦予了掌握自己命運的機會 - I write my own ticket,同時也畫押了自行承擔後果。


那時產業界有許多「台灣需要更多創意、自主創新、脫離代工」這樣的聲音。


2003年,院長問我:要做什麼呢?

「我們要與工程師距離最遠的人交朋友,就是藝術家。」

至今想到他完全信任與交付的表情,我依然萬分感動。

這九年足夠打破藩籬、嘗試錯誤、沈浸其中、歷經成敗。


跨領域背景的同仁,即使是科技人,也期許自己成為一個藝術家,更不用說藝文背景的同仁了。一時這頂帽子變得極為熱門,甚至有些其他單位的工程師也受到影響。


如今回想,當時發生的衝突與趣事真不少,「這有什麼難?我也可以,甚至更好」、「那有什麼了不起,根本不懂藝術」...


有趣的是,後來老同事們聚在一起,大家就如前面提到過的「發現了自己當時不知道什麼😆」,我們共同突破了某種認知邊界。


我總是常常問這些問題:

問藝術家:為什麼非做不可?

問工程師:小時候發生過什麼?

問創作者:靈感從哪裡來?

現在我明白,本質上我在找的,是「根」。


「藝術家」的刻板印象,讓我這個工程師最好奇的,就是為什麼一個人可以資源拮据到餓肚子,依然堅持創作?他的力量從哪裡來?會不會台灣未來的發展,需要的就是這種力量 ——


這種不斷內探、發現與認識自己、深掘內在能量的巨大驅動力。



圖:2025年在花蓮東里火車站,遇見另一個自己




 
 
 

最新文章

查看全部
該丟的包袱就丟

「你好像在跑百米的時候,還頻頻低頭看,擔心自己腿不夠漂亮...」創意中心剛開始的時候,一位像姊姊一樣給我支持與協助的同仁對我說。 我知道自己有某種理想,有時甚至離經叛道,但最大的罩門就是好學生症候群。鍛鍊成好學生,自然夾帶著在乎成績、在乎別人看法、在乎自己形象的要命習性。這有時真的可以致命。 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 明明沒有屬於創意中心的計分板,其他球場不斷跳動的各種計分板成績,仍然令我心神不寧…

 
 
 

留言


bottom of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