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可以重新學會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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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聽見一種節律，逐漸從亂度頗大的聲音海洋中浮現。
認出它以後，我跟著它的輪廓游移。它像一隻由聲音組成的水母，在海洋中浮沉。慢慢地，我竟「聽」見了水母優雅的舞姿，以及它想跳的那支舞。
這是我第一次認真「欣賞」數位音樂，2005年在奧地利林茲電子藝術節Ars Electronica。旁邊的人一個又一個搖頭起身離開，我卻發現自己不但能安坐聽到最後，還似乎聽懂了什麼，忍不住有點傲然地開心起來😆
其實一開始我也完全不知道在聽什麼，像是噪音。
或許是對音樂家的原創有一種信任，我閉上眼睛專心聽。
某一瞬間忽然開始「聽見」輪廓。
當代藝術常常做的，或許就是挑戰我們習以為常的感官經驗。
聲音也可以像影像一樣有輪廓，可以漂浮、下潛；即使聽起來像噪音，也可能藏著一支舞，甚至一個曲折的故事。
從那以後，噪音與音樂之間，再也沒有原來那麼清楚的界線。
原來耳朵，也可以重新學會「看見」。
#微笑365 112
圖：2005年在奧地利林茲電子藝術節；Ars Electronica Festival, Linz, Aust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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