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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餵養還是主動觀看

  • 1天前
  • 讀畢需時 2 分鐘

讀著《焦慮世代》,我竟在那些由手機陪伴長大的孩子身上,模糊認出小時候沒有手機的自己。當然,我不能算焦慮世代的先驅;我們成長的環境差得太遠。只是那種與摸得著的世界保持距離、沒有完全融入的感覺,我似乎並不陌生。


這種距離感,後來似乎讓我長出了作為觀察者的習慣。至於如果童年時身邊有一支手機,我的注意力會走向哪裡,就天知道了。


我不知道怎樣才能把注意力從小螢幕拉回來。只是微笑365讓我發現,主動觀看和等待平台「餵」給我看,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經驗。


每天寫,我逐漸發現微笑365分享的,許多都是我的觀看。這不是故意設計的,而是寫著寫著這個主軸就跑了出來。我驚訝於自己竟然注意到這麼多東西,而且記得什麼事觸動了我,還會去分析過去的經驗現在有了什麼不同意義、今天的我和昨天有什麼差異......其實非常「好玩」。


即使注意力仍在手機上,也可以主動觀察:為什麼這一則會被送到眼前?為什麼我停在這裡?貼文、回饋與自己的情緒之間,有著什麼關係?


也許重要的不只是把手機放下,才算重新看見世界;而是無論看著山林、人群或小螢幕,都還能問自己:為什麼我正在看這個?是誰把它送到我眼前?它又在我身上引起了什麼?


不只玩,也觀看自己玩的是誰的遊戲。


ps.《焦慮世代》作者Jonathan Haidt主張,智慧型手機與社群媒體的普及,加上自由玩耍與自主探索的減少,使童年逐漸由「以玩耍為基礎」轉向「以手機為基礎」。孩子面對面的互動、身體活動與現實世界的探索因而受到排擠,注意力則更多進入平台設計的世界。這項因果主張仍有學術爭議。



圖:2022年在台北市星巴克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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