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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助人重新看見自己的感受
你有沒有發現,最不了解自己的人, 有時反而就是自己。 「我很好」 「我真的不在乎」 「我沒有生氣」 不是說謊,而是當事人自己也相信。 旁邊的人反而都看得出來。 為什麼人會看不見自己的感受? 如果真是如此, 那麼客觀的生理訊號, 有沒有可能溫柔地提醒一個人: 「你現在是這個狀態,真的還好嗎?」 增加一個觀看自己的角度。 不是用科技取代人的感受, 而是幫助人重新看見自己的感受。 #幫助人重新看見自己的感受 #微笑365 108 #微笑頻率 #你真的還好嗎 圖:2018年在台東池上
7月17日


一直被它的引力拉著向前走
昨天說在曼哈頓「看到」的景象,到底是什麼?對未來的我,又產生了什麼樣的影響? 當時,它只是一閃而逝,沒有在意。 但後來,無論是創意中心開始的時候,還是離開科技圈、去臺藝大的時候,這些人生急轉彎的選擇,都讓我對自己很好奇。而那個景象,也一次次回到雷達幕中,仍是無法言喻。 在寫創意中心想做什麼的時候,早已放掉工程師本位的我,想的是如何為產業與社會發展另闢蹊徑,如何讓我們真的跨出一步。 潛意識裡,我一直朝向那個形容不出來的感覺邁進,「知道」它就在前面等著,剩下的,只是如何走過去。 當時第一個直覺就是:以人為本。 就有人問:誰不是以人為本? 我發現,越解釋越模糊。 不如先做吧。 直到微笑頻率開始,我對自己仍有許多疑問,包括:為什麼一直對生理訊號與人的關係有興趣? 從創意中心末期,就開始這個方向。即使當時技術還在幼年期,有時甚至量不到,還是堅持把它應用在 Living Theater 這種高度互動的旅程式劇場裡。 不是把問題搞得很複雜嗎? 回頭看,心太大了。 一開始就不只想研究人,想研究的是: 人, 人與人, 人與環境, 還有它們如何一起形成一個隨著變化、
7月16日


看到了往前走就是了
那年在紐約曼哈頓街頭,我忽然看見另一座城市。 不是海市蜃樓,而是一個景象清晰地閃進腦中。 也是城市的天際線,彷彿與紐約的短暫交疊。 我不知道是哪裡,只感覺它遠在東方,而且遠比當時的世界都先進、美好。只有感覺、沒有細節,卻是一種非常清楚的「知道」。 1993年與另一半剛拿到學位,一起橫越美國大陸來到東岸,在紐約當背包客。不知道那是幻象,還是腦中某種奇妙的組合,只覺得像是意外「收到」了一個訊息。 那時的我,正準備迎接踏入職場新的開始,心無旁騖,完全沈浸在欣賞紐約的人文薈萃與它作為世界金融中心的氣勢。未來之於我有著無限想像與可能,似乎所有的門都打開了。 可能也因為如此,那樣的心境,成為迎接這美好景象的容器。 後來回想,注意到那天看著曼哈頓天際線的我,頭微微抬起,視線斜向上方,或許15度吧😊 後來每當腦子混亂、情緒低落、垂頭喪氣,偶爾會想起那個姿勢。抬起頭,把視線放到稍高、稍遠的地方,有時新的想法真的比較容易出現。至少,也會讓心情開朗許多。 啊,誰叫我真的「看到了」未來。 不知道那天在曼哈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三十多年來,我好像一直「知道」,那個還不存在
7月15日


你看到什麼或是感受到什麼
你看到什麼? 或是,感受到什麼? #你看到什麼或是感受到什麼 #微笑365 105 #微笑頻率 圖:2026年在雨後的台北市
7月14日


不知道的不等於不值得注意
有些事我真不知該怎麼寫,怎麼寫才不會被認為腦筋有問題。 更麻煩的是,第一個嗤之以鼻的,可能就是受過理工訓練的我自己。 不過既然已經上路了,好像就該「放下」了。 在現代科學嚴謹的品質控制機制下,沒有充分證據,不能形成強結論。可是人類,包括一些科技人,常誤會成「沒有充分證據,不值得注意」。 好可惜。 證據的門檻不該等於注意力的門檻。 當一個現象反覆出現,對人可能重要,卻還缺乏足夠證據時,可能正是研究可以開始的地方。 當年在創意中心,有一天,一位研究員提案做腦科學與生理訊號分析,她似乎在問:「身心正在發生什麼?我們能不能看見?看見以後能不能回饋?回饋與介入是不是能改變狀態?」她感覺這很有趣啊,說不定也可以做成有趣的體驗... 當時的我覺得有點玄,聽不太懂,但我居然沒有立刻否決,反而把她找來,向她了解想法如何發生,有沒有邏輯上的依據? 結果門外漢的我似乎聽懂了、抓到重點。後來甚至請最高主管們來了解:這樣的研發,工研院能做嗎? 雖然結果是,這種因人而異、不容易被「認證」的研究,不適合當時的工研院,但直覺告訴我,這個案子直指「人」的核心,即使資源緊繃,也要支
7月13日


成為歌裡的人還認出歌唱給誰聽
在微笑頻率的歌唱錄影量測實驗中,一次唱「Move On」,到了我特別「有感覺」的歌詞時,自在的狀態明顯突出,一種共鳴。 這些微妙而有時一閃即逝的感覺,竟被我的心跳記錄下來。 一次唱Bob Dylan邁入中年後寫的「Make You Feel My Love」,歌詞本身可以有許多不同的解讀,尤其到底是對誰唱,可以讓這首歌給人的感受完全不同。 當時忽然感覺到,歌詞裡想要給出愛的對象,正是十幾年前,面對人生低潮的自己。那個當時孤立無援,被自己過於順遂的前半生徹底打敗,面對挫敗的時候跌進谷底的自己。 現在的我,已經有足夠的力量把她從谷底拉上來,即使還無法讓她飛翔,卻可以一起哭、一起幽默地回看當時的遭遇,擁抱她、給她溫暖。我們是一起蹲過壕溝、挨過炮火、打過勝仗、也知道對方幹過哪些蠢事的戰友。我想告訴她:我願意為妳走到世界的盡頭,讓妳感受我的愛。 這首歌唱完後,回看影片與視覺化的數據,竟與我記憶中情感的起伏一致,而且展現出比過去的錄影更為自在、接近心流的狀態。這種角色與情感的真實投射,不是「演」出來的,而是自己對於這個對象有著如革命情感般的充分了解。...
7月12日


原來我的內在這麼忙
唱歌對我來說,似乎是唯一不需要學,就能做得不錯的事。 不需要努力的事,通常是沒有價值的,這個價值觀陪伴著我長大。 四歲時,在外婆的病床前唱「晶晶」(台灣第一部連續劇的主題曲),外婆忍著病痛,慈祥地笑著,流下了眼淚。這事我完全不記得,是後來媽媽告訴我,而外婆竟痊癒出院了。(這裡植入戲劇效果,可能她的病其實不嚴重😊) 2022年在微笑頻率研究室裡,我開始唱歌。 人生到此,才驀然回首想知道真正的自己是什麼,也真滑稽。 但很開心終於有了這樣的餘裕和機會,把自己當實驗品,去看看在唱出每一個音符的過程中,內心在經歷怎樣的變化。 我們初步用簡易的心電圖(ECG)量測與衍生演算數據,觀察人在談話、唱歌、彈奏樂器過程中的情緒變化。 唱完後我們立刻把影像和視覺化的數據同步播放,一小段一小段回看,對照我仍鮮明的記憶: 這裡,我怕忘詞,繃緊了。 這裡,好像放開了。 這裡,我真的進到歌裡,接近心流的一種自在的狀態。 很奇妙。 我們還有待發掘,那些數據能告訴我們到什麼程度。 呼吸、動作、情緒,都可能影響心跳,但當影像、當下的記憶和身體訊號放在一起,我第一次看見: 原來一首
7月11日


更多對感受的自我覺察
很多人不是笑不出來 而是已經不太確定 自己到底有什麼感覺 生活被一個一個事件塞滿 被責任催著走 久了,情緒的起伏越來越小 小到你以為自己沒事 可是那些我們不願意面對的 緊繃、疲累、空虛 都躲在身體裡面 用自己的方式發出訊號 原來它們一直在那裡 誠實地跟著你跌宕起伏 卻常常被你忽略 不是情緒消失了 而是我們失去了察覺它的能力 我不知道《微笑頻率》會變成什麼 但是我知道 它不能不開始 科技或許可以幫助我們 看見那些原本被忽略的細微變化 但真正重要的不是那些數字 而是它們在提醒: 我一直有感覺 只是很久沒有停下來 好好認識它、理解它 愈來愈多研究也發現 一個人長期停留在什麼樣的想法裡 會逐漸影響他的身心狀態 或許 重新認識自己的感受 就是一個好的開始 #更多對感受與情緒的自我覺察 #微笑365 101 #微笑頻率 #它一直在那裡跟著你跌宕起伏卻常常被你忽略 #重新認識自己的感受就是好的開始 圖:2023年微笑頻率研究室的飛航員和水母報到開工;台北市
7月10日


創造是被允許而發生
許多偉大的作品來自「美好的意外」(serendipity)。 但這種意外如何發生?也就是,創造,是怎麼來的? 之前鋼琴家陳必先教授提到,準備得越充分,是為「未知」騰出最大的空間。是否美好的意外,也越有機會發生? 她曾在德國科隆一座改建為博物館的羅馬式教堂裡,錄下 Messiaen 的作品。 如同每一次登台,她全身心都專注在當下,只聚焦於現在。當演奏開始,也就是未知的門打開時,她忽然發現,教堂裡落在耶穌與瑪麗亞雕像上的光,竟呼應著音樂的內容,也激發了她的演奏靈感。 那個空間本身就像一種回應。 光和音樂一起呼吸,不是背景,而是參與,是人、作品、空間三者共同生成。她說,那一刻很難分辨,是她在彈琴,還是空間在引導音樂,或者兩者早已融合在一起。 音樂就這樣發生了。不是被完成,而是被「允許」發生。 她笑說,她無法預期,更不可能去分析、去控制究竟發生了什麼。這樣看起來似乎不夠「聰明」,但她卻覺得,這種無意中的收穫,「比聰明更聰明」。 真正的驚喜,來自停止證明自己的「聰明」。 創造怎麼來? 當一個人準備好了,放下控制、放下自己,與周遭相遇,宇宙便開始回應。...
7月9日


在藝術的世界放下自己去相遇
每個人創造的聲音都是獨一無二的,在音樂家和 AI 學者的眼裡就是如此。 20 多年前,電腦就可以分析出來:同樣的鋼琴鍵,不同的人按出來的聲音,就是不一樣。 鋼琴家陳必先教授曾分享一段經歷。1985 年她錄製了《Goldberg Variation》,卻在倫敦得到很差的樂評。後來,一位頗負盛名的鋼琴家獲得倫敦最好的樂評,事後電腦分析卻發現,這個《Goldberg Variation》使用的是陳教授彈奏的版本。原來,那位鋼琴家過世後,家人將陳教授的錄音混入紀念專輯中。 當時的電腦科技,還了她一個公道;AI 聽見的,不只是技巧,而是人。 陳教授不太聽自己演奏的錄音,因為她已經不是昨天的她,作品完成,人也已經往前走了。昨天的演奏,不可能代表今天的自己。她深信,每個人都是獨特的;更不用說,同一個人在不同的時間,也會產出有別於以往的獨特音樂。 在藝術的世界裡,不需要「懂」,需要的是放下自己,去相遇。 陳教授說:「觀眾也是藝術家,願意去接受、願意去感受到什麼,就是他的發明。」 也許,藝術從來不是一個人完成的。創作者、執行者、詮釋者, 以及觀眾,共同完成了那件作
7月8日


破壞自己,沒有邊界
「愛了,就會有idea。」她說。 不是說努力就會、練習就會,而是真正愛上一首曲子,曲子就會教她,下一步怎麼走。 鋼琴家陳必先教授對自己不喜歡的曲子,「一個音都吃不進去」。她從哲學裡學到如何「愛」:「怎麼樣的加油和用心都不夠,愛是無限的,永遠填不滿,但可以一直做、一直做。」 她學會了「破壞自己」。 不是否定自己,不是討厭自己,而是把原來相信的、依賴的、熟悉的,全部暫時放下,「沒有 border(邊界)」,就是要愛這曲子,才能真正走進另一個世界。 許多人知道陳必先教授九歲成為台灣第一個被認證送出國學音樂的天才兒童。她笑著說自己每一步吃過的苦,發現「天才」的標籤帶來嫉妒與加害,所以她學會無視別人的讚美,把自己放在最低的地方,因為那裡沒有什麼需要保護。她更發現如何透過音樂天賦療癒自己,對她來說,彈鋼琴就像吃藥。 後來的教學更讓她從另一個視角看到無數的「天才」,他們「一生下來就什麼都在了」,差別在於「你願意給出多少」。 她反觀自己,父母歷盡辛苦才能送她出國學習,沒有退路,只能往前走。她「把自己有的和沒有的都給上,什麼困難都不管,為了愛,什麼都可以做」,因此
7月7日


充分的準備為未知騰出最大空間
每一次上舞台,鋼琴家陳必先教授說,都像面對死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完全不在她的控制之中。 因此,她把所有想控制的慾望,全部交了出去。她發現,準備得越完整,可能性的空間反而越大。第一個音出來,未知的門,就打開了。 2020年有機會與她一席談。在她的世界裡,舞台不是表演,而是長時間投入近乎極端的練習後,一種「死亡」狀態的進入,卻讓「活著」的當下,變得極其清晰。 她把全部注意力交給音樂本身的流動,只能專注於讓音樂往前走。 她不是在演奏或表現自己,而是在讓音樂發生。自己不見了。 她透過手指記憶了曲子,不加思考就會自然抵達琴鍵。在鋼琴前的不是她,而是作曲家透過她,把話說出來。思考早在練習時完成,演奏時,完全交給身體。 雖然大廳沒有別的聲音,她不會也沒時間去看表情,卻可以清晰地感覺到現場觀眾的呼吸、專注與情緒。喜愛她表演的觀眾就好像集體當場把氣灌了給她,音樂流動中,作曲家、演奏者、觀眾融合為一個共同呼吸的共鳴場。 我聽她的演奏被感動,常常說不清楚那種乾淨的聲波撞擊內心的感覺,但它就是發生了... 真正療癒人的,也許不是音樂。而是有個人,完全活在當下,沒有控制
7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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