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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濾掉的世界

14小时前
讀畢需時 1 分鐘

原本被濾掉的東西,開始進入我的世界。

當年以為自己從科技跨進藝術,是學習一個陌生的領域。現在回頭看,也許真正被改變的是「我怎麼看」。


之前提到,攝影老師曾一張一張看我拍的照片:「拍這張的時候妳很自在啊」「這時是不是有點不愉快?」「這個到底是想拍不想拍啊?」我坐在旁邊愈聽愈傻。


同一張照片,我以前看到的是構圖、光線、景物;老師卻看到了拍攝者的感受,也引導我一起看見。

如果照片一直留著這些痕跡,我以前怎麼讀不到呢?


我在科技界接受的訓練,常是從大量資料裡尋找規律,辨認訊號,排除雜訊 noise。進入藝術世界,卻發現有些以前被當成 noise 的東西,反而可能是 signal。


這幾年我感覺自己的「感知解析度」好像提高了。原以為只是看得更細、聽到的更多,最近卻開始懷疑,不是解析度而已,是「什麼會被當成訊號」。


除了從照片裡看見拍攝者,我也曾在聲音的雜訊中聽到節律,在會議的情緒裡看見人在意什麼。三件事表面上沒有關係,骨子裡卻相同:


世界沒有增加什麼,但我能夠看見的世界,好像又大了一點。


我到底學到了什麼?

也許,先別急著把看不懂的東西濾掉...



圖:2024年在開往花東的火車上,手舉了6分34秒的我,濾掉的是雜訊還是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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