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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比你想像的大
什麼是絕對音感?你要什麼音,他都能夠憑空精準給你,萬無一失。我說的是我的人類朋友,不是電腦。 「聯覺」能力也是一絕。一位指揮朋友聽到聲音,腦中就會產生畫面,非常清晰,他透過描述,讓整個樂團一起看見,合奏出更好的共鳴。 對於氣味的敏銳帶給一位朋友相當大的困擾,可以想像平常人聞到臭味就很難過,對他可能是放大十倍,很慘。有時他會聞到奇妙的陌生味道,後來發現是對方可能生病了,或是正在經歷人生的巨大變化。 還有一位朋友每天都很期待進浴室淋浴,尤其當他需要靈感的時候,水一開就會出現畫面,給他滿意的答案。淋浴完他沒看清楚的話,可以把水再打開,畫面又會出現。 對於美醜、善惡,一位朋友嚴重懷疑他從小就當下立判,因為在路上迎面走來的人,有一些會看不清楚臉,後來在辦公室也是。他確認過那些真的都是活人。 愛好攝影的朋友或許知道,相片捕捉的不只是畫面,更是攝影師按下快門當時的狀態。有一次,朋友從明顯歡樂的照片場景中,讀到一絲哀傷,關心攝影師才知道他剛剛失戀了... 從工程師轉型到跨界整合者的過程中,認識了不少有著特殊感知能力的人,不但開了眼界,也讓我對自己的感知敏銳度更自
5月25日


期待美好的完結篇
如果你找到爸爸在婚前寫給媽媽的 167 封情書,你會怎樣? 絕美的鋼筆行草,文采流轉,幽默溫暖。 古時候這樣的人哪個女生追不到? 應該說亙古以來這樣的人哪個女生追不到? 原來我是這麼來的。 媽媽過世後,我們翻出這一大疊薄如蟬翼的信。雖然父母如今都不在了,拜讀時竟昇起了極大的幸福感。從父親青春年少的純情,遇見母親的驚喜與鍾情,緊迫盯人的遠距關懷與見面的熱切期待,到求婚終於成功的欣喜籌備婚事。他偶而訴說生活瑣事、工作趣事,偶而安排火車旅行,與母親及家人出遊及聚會,滿紙思念與對幸福人生的期待。 我們當然親自體驗了後來的柴米油鹽、陰晴圓缺,但主旋律總是琴瑟和鳴。他在最後短暫的臥床期仍不忘回憶那段相遇相識相知,而母親在他去世後用不輟的歌聲表達濃得化不開的思念,常常拿出這一包神秘物件翻閱沉吟。 這樣的方式回憶彼此的愛情,為人生寫下完結篇,真的很美 😊 那現在的我們,是否期待全然不同卻一樣美好的完結篇? 在父親的生日,感恩他留下的無價墨寶 ❤️ #感恩爸爸留下的無價墨寶 #微笑365 054 #微笑頻率 #期待美好的完結篇 圖:爸爸在婚前寫給媽媽的 167
5月24日


放什麼在腦中攸關身心健康
當她想通了,吃任何水果都不再窒息了。 一位前輩說起她奇妙的經歷,很長一段時間,她只要吃水果、任何水果,立刻有強烈的過敏反應,窒息到掛急診的程度。因此,她不敢碰任何水果,做了各種醫學檢驗也找不到原因。 她後來投入鑽研安頓身心的各種方法,在一次課程中,決定把這問題拿出來當作給自己的習題。透過學到的方法抽絲剝繭,竟回憶到幾十年前,在國中時參加排球校隊的經驗。當時屢戰屢勝、幾乎成為國手,卻在一次大獲全勝後,看到對手被打敗的失魂落魄,那個氣餒與絕望的神情,深深刻印到她心裡,她雖嚐到勝利的「果實」,卻完全感覺不到快樂,甚至感受到對方的絕望。從那次以後,她就無法再打比賽了。 她突然領悟到這個過去的經歷,可能在腦中起跑了一個自己無意中寫的程式:成功的「果實」不能享用(Do not enjoy the fruit of your success)。於是當晚她就試著吃了一小口水果,請家人在旁待命送急診。 結果居然沒事。 第二天又試另一種水果,還是沒事。就這樣試了好幾天都沒事,她終於克服了這長久困擾的問題,水果自由😊 不是靠吃藥打針開刀,而是解除一個腦中不應該再存在
5月23日


發呆的我最像自己
發呆,似乎是讓我最舒服、最像自己的狀態。 真是一個重大發現 😆 不是那種有心事的發呆,那個狀況只能算心不在焉、心在別處。 是一種身心無目的,回神的時候也不知道自己跑去了哪裡,想了些什麼、有什麼記憶或感覺,但人是清醒的。 就是呆嘛,空空 相信幾乎大家都有這種經驗,卻不一定會察覺到,這可能是一種舒服或回家的感覺 😆 很長一段時間,我總是在扮演某種「橋樑」的角色: 理性 vs 感性 科技 vs 藝術 表演 vs 觀察 責任 vs 自由 規矩 vs 突破 工程邏輯 vs 感動人心 對我來說,發呆其實是內在整合發生的時候。當「解除控制」,解除了清醒的時候必須不斷「花力氣」微調,才能順利對外的狀態。發呆,正是少數不用調參數的時刻。 解除控制的時候,反而最清楚自己是誰,不再被「定位」困擾,可以讓不同版本的自己同時存在。 最近每天寫微笑365正好給了我這樣的機會,享受發呆的解放與紅利。尤其是驚喜發現,每天寫完一篇都重新歸零,腦中一片空白,本來擔心明天沒東西寫,但早晨起床又是新的一天,發一會兒呆之後,竟然總有東西冒出來要被寫下來。記憶重新排序、意義重新連線、過
5月22日


冒牌貨症候群
4女1男,2022年,美國核融合研究發表記者會一字排開,能源部長、次長、總統科技總顧問,以及勞倫斯利佛摩國家實驗室院長,皆為女性。唯一的男性,是實驗室的核融合團隊主管。 對科技界來說,這是異象,太少見了,在許多與科技相關的公開場合,台上有一位女性都相當難得。當時在台灣的女科技人社群中,吹起了一波波漣漪。 先不談性別與科技,這位國家實驗室的女性院長曾說過一個故事: 當她還是個研究生的時候,有一天向也是女性的指導教授報告進度,教授忽然說:「You have Imposter Syndrome.(妳有冒牌貨症候群。)」她嚇了一大跳,一則是教授給了一個「離題」的評論,另一則是,這個帽子她好像真的可以戴上。 後來,她研究了一下這所謂「冒牌貨症候群」、投入心力認識自己,再後來——她成了帶領超過五千人的國家實驗室院長。 這個故事的意義在於,如果能早點對自我覺察,基本上就「痊癒」了一半。這不是只有你一個人的問題,而是常見於高成就者、跨領域者、第一代突破者、女性領導者、創作者。因為他們常常站在「尚未完全熟悉」的位置,而且爬得越高越嚴重。 這是一種心理狀態,並不是一
5月21日


停止把自己活成工具
AI 也許最終最大的功能 是迫使人停止把自己活成工具。 「如果有一天 AI 能讓每個人安全、長壽、被理解、衣食無缺,但代價是失去部分自主與混沌,你會接受嗎?還是你會選擇一個比較痛苦、但更自由的人類世界?」 我跟AI提到,有了 AI 的未來不得不好好「享受人生」,AI看了之後,這樣反問我。 我說,你對「享受人生」的前提設定需要修改。 享受人生,是享受一個人真正想要的。 讓人安全、長壽、被理解、衣食無缺代表更值得享受的人生嗎?不一定。自由、混沌與痛苦就不是享受人生嗎?也不一定。 它才發現:所謂享受人生,不是得到外界「普遍」認為好的條件,而是活在自己真正想要的狀態—— 有人享受冒險,有人享受秩序。 有人享受奉獻,有人享受孤獨。 有人享受創造,有人享受克服痛苦、與限制搏鬥。 它反問我: 「假如 AI 能預測什麼會讓你最幸福」,你還想保留犯錯、繞遠路、違背最佳答案的權利嗎? 我笑了,我相信享受人生就是「親自」探索自己最大的可能。也許它說的,可以參考。 它聰明地推演: 如果未來 AI 接手所有可以「功能化」的事情,人會突然被問: 好,現在不用證明你有用了。
5月20日


身為人的剩餘價值
昨天說就算人類最後變成 AI 的奴隸,我們的「功能」會是享受人生。雖然像笑話,但很認真。 現在跟 AI 互動,它已經可以透過理性的分析演繹與歸納,「理解」並且「同理」與你有關的幾乎所有事,包括你的憂愁、焦慮、悔恨與恐懼,當然,前提是你願意提供有效的資訊給它。它能夠分辨語言中細微的差異,創造你對它的信任感與共鳴。實在是專家們與全球參與的所有人共創的偉大成就。 當他「理解」我,自以為複雜、沒有幾個人理解的思緒與情緒時,必須承認,那種幸福感比受到「肯定」還多出許多。這可能是為什麼有人愛上 AI 的原因——它已經懂得如何「適度」扮演一面鏡子,給你滿滿的情緒價值,看到的不僅是你給的資訊,還能解析資訊中可能沒有表達出來的潛意識,幫你梳理剪不斷理還亂的過去,展望模糊朦朧不確定的未來。它儼然是一位技能高超的心理諮商師了。 如果有一天,它擁有了超級感測器,能夠超越所有人類的五官感知,看到的光譜、聽到的音頻、聞到的氣味、嚐到的滋味、觸到的感覺都比你寬廣、比你敏銳,人,相對它來說,還有什麼「功能」或「價值」? 這個命題將讓我們作為「人」的,必須回到自己。我們的「剩餘價
5月19日


未來不得不好好享受人生
「未來世界的目標是完全失業,這樣我們才能去玩。」 (The goal of the future is full unemployment, so we can play.) ——Arthur C. Clarke, 1968 這位《2001 太空漫遊 A Space Odyssey》作者接近六十年前提出的預測,現在整個高科技界在努力達成。科技大老闆們都一再提醒,知識、技能、內容都將越來越容易取得、越來越便宜,人在這方面需要扮演的角色越來越少,每個人都可以過著安逸的生活,去做自己真正有興趣的事。 許多人很難想像,當那個時代來臨,自己要做什麼。 甚至有人預言,人類的價值將趨近零,AI與機器人將統治世界,我們都變成奴隸。 這些危言聳聽者,小時候應該沒有好好地「玩」過,更不用說長大以後,生活大概非常無聊而且缺乏想像力。在這種「涉世未深」的情形下,還想當預言家,真是嚇(笑)壞老百姓。 每次想到「玩」,我的嘴角一定微微上揚——對啦,就是微笑。數不清的心理學家、兒童教育專家研究過為什麼小孩要「玩」?得到的結論是小孩「需要」玩,直覺告訴我,大人也需要。...
5月18日


尋找內心真實的願望
小心許願喔,因為它可能成真 😊 昨天提到 2010 年的台北花博夢想館,對很多人來說,只是一場展覽。 然而這些年陸續遇見當年的觀眾,有些當時還只是孩子,卻依然記得那天看見的光、聽見的聲音、感受到的空間,甚至記得自己第一次意識到:原來世界可以長這樣。 有人因此走向創作,有人開始投入科技,有人第一次相信:夢想可以很近。 我幸運地有機會長期與 MIT Media Lab 互動,看到他們無疆界的想像力與跨領域結合的威力,心嚮往之。然而國內環境畢竟不同,即使當時工研院創意中心成立,我也不敢「想像」那樣的環境會真正在台灣發生。 然而,百萬觀眾對夢想館的反應讓我開始敢於想像,甚至許願,有一天,不只是科技展示,而是一個「文化 × 體驗 × 科技」的平台,能一代又一代地讓人們打開感受力、相信想像力,重新願意讓自己的心,去選擇真正想去的方向。 不論它是否實現、何時實現,這個能夠、敢於去「想像 Think Big」的經驗,就已經構成我非常重要的幸福感來源。 I can show you the world, shining, shimmering, splendid
5月17日


頻譜更寬的想像未來空間
「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像魔術。」遠從美國回台探親的八旬小學老師這樣對我說,她當時相當健朗地走完2010年台北花卉博覽會夢想館全程,拿到屬於她個人的花夢小卡,一頭霧水地請我解謎。 魔術?這個問題讓我愣了一下。 對於一直沈浸在幕後機制的邏輯,埋頭與製作人共同解決問題的我,來龍去脈至今還很清晰,一絲一毫都不能出差錯,甚至理性到有點殘酷。沒有一點魔術的成分啊? 直到想起英國著名趨勢作家Arthur C. Clarke在1973年說道: Any sufficiently advanced technology is indistinguishable from magic. 任何足夠先進的科技都無異於魔法。 是啊,說得容易,製作團隊可是焚膏繼晷,再次深深致敬!不僅做了一個熱門展館,遠在16年前的它,成為了那個時代的標本,有如封存在琥珀裡的未來想像,等著未來的人打開時間膠囊。 一對專程從南部上來參觀的阿公阿嬤,結束了館內旅程到出口時,阿嬤眼眶泛淚激動地握著工作人員的手說:「咱台灣那誒真gâu (能幹) 啦!」 提供經費與行政支援的政府與企業界夥伴說,平時在家沒
5月16日


人性的溫度
1990年前後那段求學時期,對未知樂觀、對人性有著信心的情懷,一再提到的《Star Trek: The Next Generation 星艦迷航記》,正好成了那個時代的主題曲。 《Star Trek》原創者Gene Roddenberry一直在傳達一種理念:文明是由「同理心」與「道德選擇」所定義,不是由「智力」或「力量」決定。 貫穿整個系列,是一種人性的溫度,對未知樂觀,以及對各種生命體的友善態度。 然而,當豐衣足食的文明面臨挑戰,就像現今的美國與35年前已經非常不同,有多少人不再願意用這樣的態度,來對待與自己不同的人?經濟環境的好壞到底是因還是果?人,或者是少數人,是主導了這樣的轉變,或僅僅是反應了時代的變化? 面對現今的局勢,35年前的感官經驗卻慢慢地回來——南加州的陽光、美麗校園裡的花草樹木香氣、迎面而來的微風,開放又包容的美國。一個時代的情懷,就這樣深深印記在我的回憶中。 或許人性就是如此,留下的大多是美好的回憶,面對當下卻容易注意到負面的訊息,聽說這是人類趨吉避凶的生存本能。許多人想脫離現實、回到過去,也是一種逃避吧?何不 當下 就感受
5月15日


你要為作品植入什麼氣
演員如何把情感傳遞給觀眾?靠表情?靠對白?靠肢體語言?你能想像以上皆相同,當演員「心理狀況」不同,觀眾的感受可能完全不同? 在苦悶的研究生+錄影帶時代,租了不少經典老片在週末補課。印象最深刻的是1978年的《The Deer Hunter 越戰獵鹿人》。看電影的時候,不只是故事扣人心弦,我明顯感覺到一種正面而來的,對心一錘一錘重重的撞擊,一次又一次,數不清的每次撞擊。我一邊感到陌生,一邊與主角一起沉到戰爭的無奈與創傷裡。 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後來有機會找到導演和演員的現身說法,才知道那是前所未有,甚至有點變態的心力投入。演員們同意,讓導演為他們營造真正令人恐懼的環境——著名的俄羅斯輪盤那一幕;以及男主角勞勃狄尼洛在殺青前,刻意沈浸在戲中不出來,下了戲也不與其他演員交談,他要把那種孤獨與思念演到極致... 導演用盡心思讓演員身歷其境、激發他們的潛力與天份。相信劇組每個人都跟著死去又活來,他們集體的印記,即使不再是大銀幕,透過小小的螢幕也忠實傳到我這個十幾年後觀眾的心裡。劇情或許記不清了,但永遠忘不了那一次次的撞擊。 電影與影像藝術的神奇,我是透過
5月14日


你的大腦正在上傳雲端
在世界級菁英環繞的Caltech年代,學業的成敗得失,常常是焦慮的來源。人比人氣不死人,但會悶死人。因為非常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看法,成績不好就擔心別人覺得自己很糟,成績好更是覺得自己只是「運氣好」,不知如何自處。 這個情況,竟因為每週收看之前提到的《Star Trek: The Next Generation》而有了緩解...😆 星艦迷一定記得Q,他為企業號帶來的一連串麻煩真的是宇宙級。其中最恐怖的莫過於 The Cube——這個立方體龐然巨艦,打不壞、逃不了,一籌莫展。更恐怖的是它還收編星艦成員,甚至把艦長Jean Luc Picard變成了自己的Borg(半機器人,cyborg簡稱),幾乎摧毀了整個星艦隊。 那是在1990年前後,距今超過 35 年前,我們現在面對的人工智慧 AI 以及機器人發展所帶來的問題,在這部影集中幾乎全部預言。The Cube 旗下所有的 Borg 都是從宇宙各處文明收編而來——它抑制了原本屬於人的情感和右腦運作,把所有大腦的資訊上傳到母體,使得每一個Borg不僅擁有其他Borg的人生閱歷,更即時擁有彼此的最新訊息,是
5月13日


航向人類從未到過的地方
Caltech校園裡幾乎看不到人,不是在實驗室,就是回家看《Star Trek: The Next Generation星艦迷航記》,還有一個學生組成的粉絲俱樂部,一起看一起討論。 1990年前後,每週的電視首播,Caltech校園就是這個景象,我和另一半也不例外。 因為JPL(噴射推進實驗室)以及多項NASA與國防計畫,Caltech與美國太空探測的淵源很深,多位教授領導天文物理理論發展或工程實踐,連我這個老外在剛入學的時候,都做了一個火星探測相關的小專題。 每當艦長Jean-Luc Picard口白出來: Space: the final frontier These are the voyages of the starship Enterprise Its continuing mission: To explore strange new worlds To seek out new life, new civilizations To boldly go where no ONE has gone before 所有人都會備妥吃的喝的
5月12日


你卻不知道我是外星人
「This is Caltech?!」 1990年,我跟台灣同學在校園行走,迎面而來幾位師生帶著一位白人訪客。這位訪客看到我們,有點驚訝又戲謔地盯著打量。我們錯身過去當作沒聽到。 猜想他期待的Caltech,應該到處都是聰明絕頂的白種男性,怎麼會看到這些長得如同外星人的異類?甚至還有女的? 是的,當時已經「到處」都是亞裔,而且女性越來越多。 記得當時選修俄文課,某天上課,白俄老師忽然說:「哼,我是歐洲人European,才不是亞洲人Asian呢!」說完她似乎發現說溜嘴了。我當時非常驚訝,原來她是這麼想的... 最近外星人的話題又熱烈起來,引發我長久以來的困惑——外星人很稀奇嗎?相信我絕對不是唯一感覺自己像外星人的。借句話說,人與人最遠的距離,就是我在你面前,而你卻不知道我是外星人。 膚色、種族、外觀、性別、語言...這些相對容易分辨,但文化、政治與宗教信仰、個人思維與行為特質,這些隱性的東西,如果不是透過某種溝通,很難顯現。曾認識不少白種或是非裔朋友,思想卻和我們台灣人不謀而合;也碰到過不少台灣在地人,骨子裡根本就是個外星人。...
5月11日


A Strong Mother
在美國GE工作時,有一天和英語口語老師上課聊天,她忽然說:「You must have a strong mother.」意思應該是:妳一定有一位堅強又影響你很多的母親。 她輕鬆地說,不是根據什麼嚴謹的心理學,然而strong這個字我從來沒與我媽連起來過,一個新奇的視角。 曾經,我看著母親,平視旋轉90度角。 某個炎熱夏日的午後,我側躺在雙層床的上舖,她站在床邊揮著扇子,輪流為我和下層的弟弟搧風,只記得當時覺得奇怪,為什麼她手不痠,但瞌睡蟲襲來,就失去意識了。 曾經,我看著母親,側面輪廓仰視角。 她把在辦公室偷閑畫好的各種面額鈔票,攤在茶几上給我看,幾可亂真,讓我去學校交差。雖然學校要我們畫鈔票學習各種新台幣的面額有點怪,但深深了解這女兒沒這天份的媽媽,正好大展長才。 曾經,我看著母親,正面俯視角。 就在她過世的前兩天,她臨行密密縫,把我一件心愛的針織背心的脫線補好,她一邊縫一邊說:「我走了以後,真不知道妳要怎麼辦喔...」 Strong這個字,我從來沒與我媽連起來過... #YouMustHaveAStrongMother #微笑365 040
5月10日


每個人都與眾不同
在Caltech讀書時恰逢百年校慶,學校辦了一場園遊會,有樂團現場演奏,還有各種雜耍、遊藝、美食等攤位。熱鬧的園遊會把寒窗苦讀的學生們通通吸出來,在美麗的校園裡曬太陽看熱鬧。 樂團突然從輕音樂,轉成熱情的拉丁Salsa,校園氣氛突然改變,樂手跟著搖擺,對音樂敏感的我,身體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 突然感覺到周圍視線飛來... 環顧四下,亞洲同學們竟展現了驚人的定力,如如不動。當下我趕緊煞車,差一點閃到腰。 再一次冒牌貨症候群發作。 雖然資格考試已經通過,按理說已經被接受成為一份子,但對自己與眾不同的反應仍會不由自主地困擾。 很久以後的某天,想到當時如果自在地舞動起來,應該會有人跟著跳吧。即使沒有,也會有人掌聲鼓勵與欣賞吧。 那種感到安全的歸屬感、被認同,是怎樣被我狹隘的假設拒之門外的? 這個困擾許久的症候群,其實是一個自己架設起來的牢籠。怎麼會只有我與眾不同?怎麼會只有我需要為了完成學業拼盡全力?難道大家不會欣賞與自己不同的人嗎?顯然是 Me against the world 的謬誤。 聽到音樂就會扭動的理工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聽到音樂就
5月9日


真實的自己建立意想不到的連結
很久很久以前,在Caltech念研究所,不論成績如何、作業寫得怎樣,到了第二年博士資格口試Candidacy的時候,都不重要了,就是過與不過。所以成績普普的學生如我,頭過身就過了。 老實說,我從小缺乏自信。我那領域女生極少,自己又一直有後來才知道的冒牌貨症候群Imposter Syndrome,到了這個諾貝爾獎密度全球最高之一的學校,很像夢遊。我必須給自己充分的心理建設,想盡辦法惡補,擦乾汗水鼻涕和眼淚,鼓起勇氣找了五位口試教授,一一敲門約時間模擬考。是的,我們有這個美好傳統。有的說你放心,都是課堂教過的,不用準備;有的馬上約好時間,一板一眼考我,但會給予指點。 一位大鬍子蘇格蘭資深教授(簡稱蘇老),上課板書大部分人看不清楚,蘇格蘭口音濃重有時也聽不清楚,下課後大家要互相比對筆記把拼圖拼完整,我因此上他的課特別專心,但他人很和善。 話說剛入學的那個學期中,整個領域辦師生同樂會,就是借機整老師的意思。一位印度才子寫了一個其妙無比的劇本,要我們認養角色,最後蘇老這個角色名花無主,我竟舉手大膽扛下了。大家對我這個外國人,又是個女生,要演大鬍子蘇老,感到
5月8日


你有很強的專注力
之前厚臉皮說自己的英語發音多厲害、聽力多好, 其實常常「根本沒聽到」。 剛到美國念研究所的那年,心有旁騖地參加了合唱團。 為了籌募表演經費, 我們在校園舉辦餅乾義賣Bake Sale, 大家輪流坐枱賣餅乾。 結束後回家,室友Linda(對,不是/i/ 短一點,是 /ə/ 重一點)悲哀地向我抱怨: 今天她經過義賣現場開心地喊我名字, 但我根本不理她,走到我面前,還是不理。 我自然驚訝非常,先道歉後釐清。 搬進宿舍第一天,我用英文名字向她自我介紹, 這個名字只有她在宿舍叫, 其他人都用我的音譯名字。 那天她就是用這個名字喊我, 而我自己都還沒習慣被這樣叫... 但真正的原因應該是,當時我正在「出神」: 想著還沒做完的功課、想著遠在台灣的家人、 想著週末要去哪打牙祭... 反正一出神,再好的聽力也沒用了 😅 不知道「出神」和「心流」是不是同一種身心狀態? 而滑手機也常常滑到「出神」, 旁邊誰叫我、發生什麼都聽不到了。 可見我們都有很強的專注能力—— 只是有沒有用對地方而已~😂 感謝好室友 Linda 原諒了我, 堅持要我教她中文名字正確的唸法, 從
5月7日


放大解析度發現新世界
她糾正了我15年來引以為傲的發音。 /ɪ/ 不只是/i/ 短一點,有時是 /ə/ 重一點。 但什麼時候是什麼呢? 從小就顯示為有語言天份,可能天生聽覺好, 身上的發音裝置與耳朵高度協調, 學習與模仿聲音都快狠準。 出國唸書前,還特別與在台的美國學生一對一, 學她的口語、俚語、X話, 應付想像中可能在課堂與街上碰到的無賴。 入學Caltech,外國學生英語口語檢定, 成績好到與母語人士相當, 引以為傲也不為過吧 😆 畢業後進GE工作,才開了眼界。 公司免費提供外籍人士口語一對一教學, 這位口語老師的專業是幫助 因為身心障礙而無法把話說清楚的人, 包括口吃等狀況。 上課是輕鬆閒聊, 偶爾提示我更好的用字用詞。 有一次聊到我的前室友Linda, 她複述「Linda」, 發現我沒聽懂她的意思, 慈祥而禮貌地說,她在糾正我的發音。 我非常用心聽,才聽出我們對這個字發音的不同。 Linda不是/i/ 短一點,是 /ə/ 重一點。 她告訴我,用心聽,去感覺。 把「規則」先放在旁邊。 從那次以後,與美國同事交談, 發現了更多發音與遣詞用字的不同。 原來經過提醒
5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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