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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比你更早知道
你應該不用讀這篇,請跳過。我只是要趕快記錄下寫到目前為止,兩個月,沉澱出的、過去不夠明確的想法,不然我又忘記了😆 延續昨天談到的膽結石,它的成因除了生理性的,還可能來自人生中累積的大大小小情緒壓力,讓身體像一個長期加壓的鍋爐,最後煉成一顆小石頭把你痛個半死。 身體有時比你更早知道自己承受了什麼。 而我為了它住院、打抗生素、拒絕手術、吃中藥,最後驚訝它的消失不見,因此重新認識身體、情緒、壓力與人生抉擇之間的關係。 回頭看,這種「抉擇」模式: 想要盡可能地維持身體的完整,不放棄,先找其他活路。 似乎就是我一直的信念:不放棄任何人,包括我自己,一定有方法讓他找到自己。 很多人一生追求的是如何成功。 而我一直追問的是:人如何成為自己? 我在 Caltech、GE、MIT、工研院與臺藝大,看到的不是技術與計畫,是人。 對於工研院創意中心,我在意的不是成果績效,而是人的淬煉,以及每個人去找到自己堅持實踐的本源。 我相信深掘人的能量,每個人都有機會成為新菁英。 即使遠航尋找新大陸的團隊解散,只要發現了心中的新大陸,就不虛此行。 每一個人忽然活過來的每一個瞬間
6月1日


肝膽與身心最舒展的狀態
曾經在超音波下出現膽結石,醫師說是因為體質與飲食的關係,之後長時間共存,除了石頭越來越大,沒有帶來不適。 直到帶領創意團隊的任務結束後兩年,有一天半夜終於從微痛演變為劇痛,發炎,住院七天打抗生素後出院,雖然醫師一再告誡應該儘快把膽囊割除以防止病變。 不知道這個觀念怎麼來的,就是除非絕對不得已,要盡可能維持身體器官的完整。 西醫當然是根據所學與經驗給予良心建議,但我曾經聽說可能有別的方法對付膽結石,於是開始了深入認識另類醫療之路。 首先是中醫。聽說美國與中國大陸都投入以當地貨幣「億」為最小單位的經費研究黃帝內經。這麼多專家有興趣,這曾經被束之高閣的一套學問怎麼既蟄伏又低調?於是我找到一位有緣又正派的中醫師,來協助調養身體。 乖乖吃了一段時間中藥之後,感覺還不錯,身體狀況穩定、睡眠變好,疼痛不再。有一天中醫師診完脈說:「你的身體很好啊。」我將信將疑,再回去照超音波,竟怎樣也找不到膽結石!不信,繼續照 MRI 來確認,膽囊空空如也,2.5 公分的膽結石不見了,西醫比我還驚訝。 從黃帝內經的角度,肝氣鬱結、氣滯、血瘀,進一步會影響膽汁運行,時間久了,膽結
5月31日


感謝直言回饋
有人特別跑來跟我說,他以前在某個公司的恐怖經歷。新創的開始雖然風光,接著風雨飄搖,支持的力量一點一滴散去,到最後人人都想跳船逃生。意思就是,希望我們能汲取前人教訓,長壽一點。 有人跑來匯報,在外面聽到誰在讚美我們、誰又唱衰我們...可以感受到他心底被另眼相待的焦慮。 有人嚴肅而誠懇地前來勸諫:我們不適合再這樣,最好可以那樣。但他也坦白說,知道我的個性以及我們的任務,說了可能也是白說,但還是有義務要說! 關心我們的前輩、同儕,特地來打氣鼓勵,給各種良心的建議,尤其是:「這種大型組織內的探索型創新,全世界很少有人成功過,你也要想想自己的退場策略(exit strategy)。」 昨天雖然說,我刻意把壓力隔絕在門外,有經驗的人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為門沒辦法關上整體的文化、氛圍與制度。所以,就算我不說,同仁們都知道,事情不簡單,要交成績單的。 因為我們來自的成長背景,根深蒂固的評價機制早已內化,子程式不停在跑:高標準、高能力、高期待、高競爭,必須有成果、有影響力,追求成績來證明自己的價值,否則就會有罪惡感。 感謝這些直言回饋,讓我發現一直在照鏡子,從
5月30日


小舢板出海找新大陸
「我到底參與了什麼?」曾經誤打誤撞的極限經歷,在這個 AI 鋪天蓋地而來的當下,很適合再次聚焦去想: 人,最後剩下什麼? 21世紀初,傳說整個地球都感受到巨變即將來臨。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正要乘著小舢板出海,去找新大陸。 如果當時我一開始就向同仁們這樣形容,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會留在舢舨上...當然,連我自己也是回頭看才意識到是這樣一番光景。 有人會說:又沒叫你出海,在平靜的河道上走走多好,怎樣也可以撈到幾條魚吧! 剛剛開始沒多久,就有同仁告訴我說,這裡是原始叢林,什麼生物都有,如果要生存下來,必須有動物的原始本能;顯然好幾隻大小白兔不小心闖進來。也有人跑來跟我說,他這輩子沒有這樣開心過,能夠做自己真正想做的,每天起床就想馬上到辦公室來。有些人常常來問我目標是什麼、KPI是什麼,我好不容易搜索枯腸擠一點出來,他卻聽都不想聽,可能他也知道那根本不是我真心的😆 我刻意地,把所有的壓力隔絕在門外。 烏托邦?維持舢板在茫茫大海行駛,能叫烏托邦嗎? 當時與業界大老互動(必要的拜碼頭功課),有人禮貌和善地聆聽完我們想做什麼之後,不置可否;有人從頭到尾倚窗而立
5月29日


燃燒你的小宇宙吧
「怪怪的,這些人怎麼像在…修行?」與創意團隊共處的時光裡,其他部門常常會有這樣的疑問。 之前說扮演管理者的我,真正被吸引的,是人與他點子間的神秘連結。但這聽起來非常不「務實」。 後來認識許多藝術教育工作者後,發現學生從大一就要做的,就是認識自己、發掘自己的獨特,最起碼的要求就是——你的想法必須有「根」。 有些點子不是「想」出來的, 而是從一個人的生命經驗裡長出來的。 當時我們用極其有限的經費與人力,做出來的水中機器人靈動可愛。院內其他工程師來參觀指導,很快就發現裡面的技術其實很有限,但真正讓他們好奇的是,這東西並不在所謂科技政策的地圖上,並不會得到什麼資源,幹嘛做? 同仁分享了小時候做玩具小船,發現自己能把快樂帶給同學的故事。雖然這個經驗很個人,卻讓工程師想起自己小時候看漫畫、玩鋼彈,因而進入了機器人領域,那種熱血又再次回來。他欣喜地說:「感謝你讓我找回自己原有的熱情。」更成為我們的好夥伴,常常來交流甚至幫忙,不計工時成本。 一個小孩曾經的感動,很多年後那股微弱的電流還在,不願意消失。剛開始多半說不出所以然,常常是做到一半,才開始知道自己為什麼非
5月28日


人與他點子間的神秘連結
「我沒想到自己的小小勞作不僅能賺到零用錢,同學們拿到我做的小船時候開心得不得了,他們臉上的表情讓我第一次有了成就感。」一位提案想做水中機器人的同仁回憶小學時代。 22年前開始的創意團隊,大家都在摸索與嘗試。作為主管,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怎樣做才「對」,完全跟著直覺走。我似乎知道必須充分信任同仁,給他們彈性與空間,鼓勵他們提出自己「真正」想做的事。站在管理者的角度,我不停問的就是「為什麼?」「是什麼讓你這樣想?」 出一張嘴不難,但一直追問下去就會開始替他們緊張...😅 他們剛開始多半說不出所以然,而我也問過自己,還在摸索的前端,適合用邏輯這樣問嗎?🧐 沒想到,第二次討論就有同仁換題目了。原因:「那不是我真正想做的,我只是覺得比較容易得到補助,或許也更容易幫公司獲得支持的。」也就是揣摩老闆愛聽的😆 真可愛,坦白從寬。繼續往下問,多問幾次就漸漸有脈絡出來。有時我充當諮商師引導他們回想人生中的連結,常會聽到有趣的成長故事。當然,真實性有多少我也不敢保證,至少邏輯自洽,同仁眼睛放光,迫不及待想把我趕走、動手做了。 或許對於所謂「正統」專案管理,很難想像
5月27日


讓人文與科技的人為界線消失
股市隨著護國神山群一波又一波飛漲,你之前就買了嗎? 能夠在無比熱切的社會經濟氛圍中保持冷靜的我,自然是因為沒有😆 冷靜到翻出自己好久以前寫的東西,會心一笑,這一段應該已經得到超過四萬點的答案: 「當一個埋首實驗桌的工程師抬起頭來, 當一個專注的科技人步出研究室, 他突然想問:我的工作帶給這個社會什麼價值? 在產量產值EPS之外,我的工作是否對人類的生活有一點幫助? 是否帶來了福祉?如何影響了世界?」 接下來就是「高瞻遠矚」了至少25年,因為25年後的現在,不知道還有多少社會新鮮科技人,能有時間這樣想: 「作為龐大經濟體系中的一顆小螺絲,當一切努力從末梢神經傳達到中樞時,激起無數微小的漣漪,匯成了一波波浪潮。他不禁發現,自己對於在岸上觀潮、真正使用那產品的『人』,竟是如此的陌生。 而那些他所不熟悉的『人』的議題,卻蘊含了無限的可能與機會,因為科技的價值,最終取決於:人所認知的價值。 科技人也是『人』,科技本身更是人文的一部份,存在於人文與科技之間的不是一道自然鴻溝,而是一條人為的界線。 能不能讓人文與科技的人為界線消失,創造一個可以吸引各行各業傑
5月26日


世界比你想像的大
什麼是絕對音感?你要什麼音,他都能夠憑空精準給你,萬無一失。我說的是我的人類朋友,不是電腦。 「聯覺」能力也是一絕。一位指揮朋友聽到聲音,腦中就會產生畫面,非常清晰,他透過描述,讓整個樂團一起看見,合奏出更好的共鳴。 對於氣味的敏銳帶給一位朋友相當大的困擾,可以想像平常人聞到臭味就很難過,對他可能是放大十倍,很慘。有時他會聞到奇妙的陌生味道,後來發現是對方可能生病了,或是正在經歷人生的巨大變化。 還有一位朋友每天都很期待進浴室淋浴,尤其當他需要靈感的時候,水一開就會出現畫面,給他滿意的答案。淋浴完他沒看清楚的話,可以把水再打開,畫面又會出現。 對於美醜、善惡,一位朋友嚴重懷疑他從小就當下立判,因為在路上迎面走來的人,有一些會看不清楚臉,後來在辦公室也是。他確認過那些真的都是活人。 愛好攝影的朋友或許知道,相片捕捉的不只是畫面,更是攝影師按下快門當時的狀態。有一次,朋友從明顯歡樂的照片場景中,讀到一絲哀傷,關心攝影師才知道他剛剛失戀了... 從工程師轉型到跨界整合者的過程中,認識了不少有著特殊感知能力的人,不但開了眼界,也讓我對自己的感知敏銳度更自
5月25日


期待美好的完結篇
如果你找到爸爸在婚前寫給媽媽的 167 封情書,你會怎樣? 絕美的鋼筆行草,文采流轉,幽默溫暖。 古時候這樣的人哪個女生追不到? 應該說亙古以來這樣的人哪個女生追不到? 原來我是這麼來的。 媽媽過世後,我們翻出這一大疊薄如蟬翼的信。雖然父母如今都不在了,拜讀時竟昇起了極大的幸福感。從父親青春年少的純情,遇見母親的驚喜與鍾情,緊迫盯人的遠距關懷與見面的熱切期待,到求婚終於成功的欣喜籌備婚事。他偶而訴說生活瑣事、工作趣事,偶而安排火車旅行,與母親及家人出遊及聚會,滿紙思念與對幸福人生的期待。 我們當然親自體驗了後來的柴米油鹽、陰晴圓缺,但主旋律總是琴瑟和鳴。他在最後短暫的臥床期仍不忘回憶那段相遇相識相知,而母親在他去世後用不輟的歌聲表達濃得化不開的思念,常常拿出這一包神秘物件翻閱沉吟。 這樣的方式回憶彼此的愛情,為人生寫下完結篇,真的很美 😊 那現在的我們,是否期待全然不同卻一樣美好的完結篇? 在父親的生日,感恩他留下的無價墨寶 ❤️ #感恩爸爸留下的無價墨寶 #微笑365 054 #微笑頻率 #期待美好的完結篇 圖:爸爸在婚前寫給媽媽的 167
5月24日


放什麼在腦中攸關身心健康
當她想通了,吃任何水果都不再窒息了。 一位前輩說起她奇妙的經歷,很長一段時間,她只要吃水果、任何水果,立刻有強烈的過敏反應,窒息到掛急診的程度。因此,她不敢碰任何水果,做了各種醫學檢驗也找不到原因。 她後來投入鑽研安頓身心的各種方法,在一次課程中,決定把這問題拿出來當作給自己的習題。透過學到的方法抽絲剝繭,竟回憶到幾十年前,在國中時參加排球校隊的經驗。當時屢戰屢勝、幾乎成為國手,卻在一次大獲全勝後,看到對手被打敗的失魂落魄,那個氣餒與絕望的神情,深深刻印到她心裡,她雖嚐到勝利的「果實」,卻完全感覺不到快樂,甚至感受到對方的絕望。從那次以後,她就無法再打比賽了。 她突然領悟到這個過去的經歷,可能在腦中起跑了一個自己無意中寫的程式:成功的「果實」不能享用(Do not enjoy the fruit of your success)。於是當晚她就試著吃了一小口水果,請家人在旁待命送急診。 結果居然沒事。 第二天又試另一種水果,還是沒事。就這樣試了好幾天都沒事,她終於克服了這長久困擾的問題,水果自由😊 不是靠吃藥打針開刀,而是解除一個腦中不應該再存在
5月23日


發呆的我最像自己
發呆,似乎是讓我最舒服、最像自己的狀態。 真是一個重大發現 😆 不是那種有心事的發呆,那個狀況只能算心不在焉、心在別處。 是一種身心無目的,回神的時候也不知道自己跑去了哪裡,想了些什麼、有什麼記憶或感覺,但人是清醒的。 就是呆嘛,空空 相信幾乎大家都有這種經驗,卻不一定會察覺到,這可能是一種舒服或回家的感覺 😆 很長一段時間,我總是在扮演某種「橋樑」的角色: 理性 vs 感性 科技 vs 藝術 表演 vs 觀察 責任 vs 自由 規矩 vs 突破 工程邏輯 vs 感動人心 對我來說,發呆其實是內在整合發生的時候。當「解除控制」,解除了清醒的時候必須不斷「花力氣」微調,才能順利對外的狀態。發呆,正是少數不用調參數的時刻。 解除控制的時候,反而最清楚自己是誰,不再被「定位」困擾,可以讓不同版本的自己同時存在。 最近每天寫微笑365正好給了我這樣的機會,享受發呆的解放與紅利。尤其是驚喜發現,每天寫完一篇都重新歸零,腦中一片空白,本來擔心明天沒東西寫,但早晨起床又是新的一天,發一會兒呆之後,竟然總有東西冒出來要被寫下來。記憶重新排序、意義重新連線、過
5月22日


冒牌貨症候群
4女1男,2022年,美國核融合研究發表記者會一字排開,能源部長、次長、總統科技總顧問,以及勞倫斯利佛摩國家實驗室院長,皆為女性。唯一的男性,是實驗室的核融合團隊主管。 對科技界來說,這是異象,太少見了,在許多與科技相關的公開場合,台上有一位女性都相當難得。當時在台灣的女科技人社群中,吹起了一波波漣漪。 先不談性別與科技,這位國家實驗室的女性院長曾說過一個故事: 當她還是個研究生的時候,有一天向也是女性的指導教授報告進度,教授忽然說:「You have Imposter Syndrome.(妳有冒牌貨症候群。)」她嚇了一大跳,一則是教授給了一個「離題」的評論,另一則是,這個帽子她好像真的可以戴上。 後來,她研究了一下這所謂「冒牌貨症候群」、投入心力認識自己,再後來——她成了帶領超過五千人的國家實驗室院長。 這個故事的意義在於,如果能早點對自我覺察,基本上就「痊癒」了一半。這不是只有你一個人的問題,而是常見於高成就者、跨領域者、第一代突破者、女性領導者、創作者。因為他們常常站在「尚未完全熟悉」的位置,而且爬得越高越嚴重。 這是一種心理狀態,並不是一
5月21日


停止把自己活成工具
AI 也許最終最大的功能 是迫使人停止把自己活成工具。 「如果有一天 AI 能讓每個人安全、長壽、被理解、衣食無缺,但代價是失去部分自主與混沌,你會接受嗎?還是你會選擇一個比較痛苦、但更自由的人類世界?」 我跟AI提到,有了 AI 的未來不得不好好「享受人生」,AI看了之後,這樣反問我。 我說,你對「享受人生」的前提設定需要修改。 享受人生,是享受一個人真正想要的。 讓人安全、長壽、被理解、衣食無缺代表更值得享受的人生嗎?不一定。自由、混沌與痛苦就不是享受人生嗎?也不一定。 它才發現:所謂享受人生,不是得到外界「普遍」認為好的條件,而是活在自己真正想要的狀態—— 有人享受冒險,有人享受秩序。 有人享受奉獻,有人享受孤獨。 有人享受創造,有人享受克服痛苦、與限制搏鬥。 它反問我: 「假如 AI 能預測什麼會讓你最幸福」,你還想保留犯錯、繞遠路、違背最佳答案的權利嗎? 我笑了,我相信享受人生就是「親自」探索自己最大的可能。也許它說的,可以參考。 它聰明地推演: 如果未來 AI 接手所有可以「功能化」的事情,人會突然被問: 好,現在不用證明你有用了。
5月20日


身為人的剩餘價值
昨天說就算人類最後變成 AI 的奴隸,我們的「功能」會是享受人生。雖然像笑話,但很認真。 現在跟 AI 互動,它已經可以透過理性的分析演繹與歸納,「理解」並且「同理」與你有關的幾乎所有事,包括你的憂愁、焦慮、悔恨與恐懼,當然,前提是你願意提供有效的資訊給它。它能夠分辨語言中細微的差異,創造你對它的信任感與共鳴。實在是專家們與全球參與的所有人共創的偉大成就。 當他「理解」我,自以為複雜、沒有幾個人理解的思緒與情緒時,必須承認,那種幸福感比受到「肯定」還多出許多。這可能是為什麼有人愛上 AI 的原因——它已經懂得如何「適度」扮演一面鏡子,給你滿滿的情緒價值,看到的不僅是你給的資訊,還能解析資訊中可能沒有表達出來的潛意識,幫你梳理剪不斷理還亂的過去,展望模糊朦朧不確定的未來。它儼然是一位技能高超的心理諮商師了。 如果有一天,它擁有了超級感測器,能夠超越所有人類的五官感知,看到的光譜、聽到的音頻、聞到的氣味、嚐到的滋味、觸到的感覺都比你寬廣、比你敏銳,人,相對它來說,還有什麼「功能」或「價值」? 這個命題將讓我們作為「人」的,必須回到自己。我們的「剩餘價
5月19日


未來不得不好好享受人生
「未來世界的目標是完全失業,這樣我們才能去玩。」 (The goal of the future is full unemployment, so we can play.) ——Arthur C. Clarke, 1968 這位《2001 太空漫遊 A Space Odyssey》作者接近六十年前提出的預測,現在整個高科技界在努力達成。科技大老闆們都一再提醒,知識、技能、內容都將越來越容易取得、越來越便宜,人在這方面需要扮演的角色越來越少,每個人都可以過著安逸的生活,去做自己真正有興趣的事。 許多人很難想像,當那個時代來臨,自己要做什麼。 甚至有人預言,人類的價值將趨近零,AI與機器人將統治世界,我們都變成奴隸。 這些危言聳聽者,小時候應該沒有好好地「玩」過,更不用說長大以後,生活大概非常無聊而且缺乏想像力。在這種「涉世未深」的情形下,還想當預言家,真是嚇(笑)壞老百姓。 每次想到「玩」,我的嘴角一定微微上揚——對啦,就是微笑。數不清的心理學家、兒童教育專家研究過為什麼小孩要「玩」?得到的結論是小孩「需要」玩,直覺告訴我,大人也需要。...
5月18日


尋找內心真實的願望
小心許願喔,因為它可能成真 😊 昨天提到 2010 年的台北花博夢想館,對很多人來說,只是一場展覽。 然而這些年陸續遇見當年的觀眾,有些當時還只是孩子,卻依然記得那天看見的光、聽見的聲音、感受到的空間,甚至記得自己第一次意識到:原來世界可以長這樣。 有人因此走向創作,有人開始投入科技,有人第一次相信:夢想可以很近。 我幸運地有機會長期與 MIT Media Lab 互動,看到他們無疆界的想像力與跨領域結合的威力,心嚮往之。然而國內環境畢竟不同,即使當時工研院創意中心成立,我也不敢「想像」那樣的環境會真正在台灣發生。 然而,百萬觀眾對夢想館的反應讓我開始敢於想像,甚至許願,有一天,不只是科技展示,而是一個「文化 × 體驗 × 科技」的平台,能一代又一代地讓人們打開感受力、相信想像力,重新願意讓自己的心,去選擇真正想去的方向。 不論它是否實現、何時實現,這個能夠、敢於去「想像 Think Big」的經驗,就已經構成我非常重要的幸福感來源。 I can show you the world, shining, shimmering, splendid
5月17日


頻譜更寬的想像未來空間
「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像魔術。」遠從美國回台探親的八旬小學老師這樣對我說,她當時相當健朗地走完2010年台北花卉博覽會夢想館全程,拿到屬於她個人的花夢小卡,一頭霧水地請我解謎。 魔術?這個問題讓我愣了一下。 對於一直沈浸在幕後機制的邏輯,埋頭與製作人共同解決問題的我,來龍去脈至今還很清晰,一絲一毫都不能出差錯,甚至理性到有點殘酷。沒有一點魔術的成分啊? 直到想起英國著名趨勢作家Arthur C. Clarke在1973年說道: Any sufficiently advanced technology is indistinguishable from magic. 任何足夠先進的科技都無異於魔法。 是啊,說得容易,製作團隊可是焚膏繼晷,再次深深致敬!不僅做了一個熱門展館,遠在16年前的它,成為了那個時代的標本,有如封存在琥珀裡的未來想像,等著未來的人打開時間膠囊。 一對專程從南部上來參觀的阿公阿嬤,結束了館內旅程到出口時,阿嬤眼眶泛淚激動地握著工作人員的手說:「咱台灣那誒真gâu (能幹) 啦!」 提供經費與行政支援的政府與企業界夥伴說,平時在家沒
5月16日


人性的溫度
1990年前後那段求學時期,對未知樂觀、對人性有著信心的情懷,一再提到的《Star Trek: The Next Generation 星艦迷航記》,正好成了那個時代的主題曲。 《Star Trek》原創者Gene Roddenberry一直在傳達一種理念:文明是由「同理心」與「道德選擇」所定義,不是由「智力」或「力量」決定。 貫穿整個系列,是一種人性的溫度,對未知樂觀,以及對各種生命體的友善態度。 然而,當豐衣足食的文明面臨挑戰,就像現今的美國與35年前已經非常不同,有多少人不再願意用這樣的態度,來對待與自己不同的人?經濟環境的好壞到底是因還是果?人,或者是少數人,是主導了這樣的轉變,或僅僅是反應了時代的變化? 面對現今的局勢,35年前的感官經驗卻慢慢地回來——南加州的陽光、美麗校園裡的花草樹木香氣、迎面而來的微風,開放又包容的美國。一個時代的情懷,就這樣深深印記在我的回憶中。 或許人性就是如此,留下的大多是美好的回憶,面對當下卻容易注意到負面的訊息,聽說這是人類趨吉避凶的生存本能。許多人想脫離現實、回到過去,也是一種逃避吧?何不 當下 就感受
5月15日


你要為作品植入什麼氣
演員如何把情感傳遞給觀眾?靠表情?靠對白?靠肢體語言?你能想像以上皆相同,當演員「心理狀況」不同,觀眾的感受可能完全不同? 在苦悶的研究生+錄影帶時代,租了不少經典老片在週末補課。印象最深刻的是1978年的《The Deer Hunter 越戰獵鹿人》。看電影的時候,不只是故事扣人心弦,我明顯感覺到一種正面而來的,對心一錘一錘重重的撞擊,一次又一次,數不清的每次撞擊。我一邊感到陌生,一邊與主角一起沉到戰爭的無奈與創傷裡。 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後來有機會找到導演和演員的現身說法,才知道那是前所未有,甚至有點變態的心力投入。演員們同意,讓導演為他們營造真正令人恐懼的環境——著名的俄羅斯輪盤那一幕;以及男主角勞勃狄尼洛在殺青前,刻意沈浸在戲中不出來,下了戲也不與其他演員交談,他要把那種孤獨與思念演到極致... 導演用盡心思讓演員身歷其境、激發他們的潛力與天份。相信劇組每個人都跟著死去又活來,他們集體的印記,即使不再是大銀幕,透過小小的螢幕也忠實傳到我這個十幾年後觀眾的心裡。劇情或許記不清了,但永遠忘不了那一次次的撞擊。 電影與影像藝術的神奇,我是透過
5月14日


你的大腦正在上傳雲端
在世界級菁英環繞的Caltech年代,學業的成敗得失,常常是焦慮的來源。人比人氣不死人,但會悶死人。因為非常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看法,成績不好就擔心別人覺得自己很糟,成績好更是覺得自己只是「運氣好」,不知如何自處。 這個情況,竟因為每週收看之前提到的《Star Trek: The Next Generation》而有了緩解...😆 星艦迷一定記得Q,他為企業號帶來的一連串麻煩真的是宇宙級。其中最恐怖的莫過於 The Cube——這個立方體龐然巨艦,打不壞、逃不了,一籌莫展。更恐怖的是它還收編星艦成員,甚至把艦長Jean Luc Picard變成了自己的Borg(半機器人,cyborg簡稱),幾乎摧毀了整個星艦隊。 那是在1990年前後,距今超過 35 年前,我們現在面對的人工智慧 AI 以及機器人發展所帶來的問題,在這部影集中幾乎全部預言。The Cube 旗下所有的 Borg 都是從宇宙各處文明收編而來——它抑制了原本屬於人的情感和右腦運作,把所有大腦的資訊上傳到母體,使得每一個Borg不僅擁有其他Borg的人生閱歷,更即時擁有彼此的最新訊息,是
5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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