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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卻不知道我是外星人
「This is Caltech?!」 1990年,我跟台灣同學在校園行走,迎面而來幾位師生帶著一位白人訪客。這位訪客看到我們,有點驚訝又戲謔地盯著打量。我們錯身過去當作沒聽到。 猜想他期待的Caltech,應該到處都是聰明絕頂的白種男性,怎麼會看到這些長得如同外星人的異類?甚至還有女的? 是的,當時已經「到處」都是亞裔,而且女性越來越多。 記得當時選修俄文課,某天上課,白俄老師忽然說:「哼,我是歐洲人European,才不是亞洲人Asian呢!」說完她似乎發現說溜嘴了。我當時非常驚訝,原來她是這麼想的... 最近外星人的話題又熱烈起來,引發我長久以來的困惑——外星人很稀奇嗎?相信我絕對不是唯一感覺自己像外星人的。借句話說,人與人最遠的距離,就是我在你面前,而你卻不知道我是外星人。 膚色、種族、外觀、性別、語言...這些相對容易分辨,但文化、政治與宗教信仰、個人思維與行為特質,這些隱性的東西,如果不是透過某種溝通,很難顯現。曾認識不少白種或是非裔朋友,思想卻和我們台灣人不謀而合;也碰到過不少台灣在地人,骨子裡根本就是個外星人。...
5月11日


A Strong Mother
在美國GE工作時,有一天和英語口語老師上課聊天,她忽然說:「You must have a strong mother.」意思應該是:妳一定有一位堅強又影響你很多的母親。 她輕鬆地說,不是根據什麼嚴謹的心理學,然而strong這個字我從來沒與我媽連起來過,一個新奇的視角。 曾經,我看著母親,平視旋轉90度角。 某個炎熱夏日的午後,我側躺在雙層床的上舖,她站在床邊揮著扇子,輪流為我和下層的弟弟搧風,只記得當時覺得奇怪,為什麼她手不痠,但瞌睡蟲襲來,就失去意識了。 曾經,我看著母親,側面輪廓仰視角。 她把在辦公室偷閑畫好的各種面額鈔票,攤在茶几上給我看,幾可亂真,讓我去學校交差。雖然學校要我們畫鈔票學習各種新台幣的面額有點怪,但深深了解這女兒沒這天份的媽媽,正好大展長才。 曾經,我看著母親,正面俯視角。 就在她過世的前兩天,她臨行密密縫,把我一件心愛的針織背心的脫線補好,她一邊縫一邊說:「我走了以後,真不知道妳要怎麼辦喔...」 Strong這個字,我從來沒與我媽連起來過... #YouMustHaveAStrongMother #微笑365 040
5月10日


每個人都與眾不同
在Caltech讀書時恰逢百年校慶,學校辦了一場園遊會,有樂團現場演奏,還有各種雜耍、遊藝、美食等攤位。熱鬧的園遊會把寒窗苦讀的學生們通通吸出來,在美麗的校園裡曬太陽看熱鬧。 樂團突然從輕音樂,轉成熱情的拉丁Salsa,校園氣氛突然改變,樂手跟著搖擺,對音樂敏感的我,身體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 突然感覺到周圍視線飛來... 環顧四下,亞洲同學們竟展現了驚人的定力,如如不動。當下我趕緊煞車,差一點閃到腰。 再一次冒牌貨症候群發作。 雖然資格考試已經通過,按理說已經被接受成為一份子,但對自己與眾不同的反應仍會不由自主地困擾。 很久以後的某天,想到當時如果自在地舞動起來,應該會有人跟著跳吧。即使沒有,也會有人掌聲鼓勵與欣賞吧。 那種感到安全的歸屬感、被認同,是怎樣被我狹隘的假設拒之門外的? 這個困擾許久的症候群,其實是一個自己架設起來的牢籠。怎麼會只有我與眾不同?怎麼會只有我需要為了完成學業拼盡全力?難道大家不會欣賞與自己不同的人嗎?顯然是 Me against the world 的謬誤。 聽到音樂就會扭動的理工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聽到音樂就
5月9日


真實的自己建立意想不到的連結
很久很久以前,在Caltech念研究所,不論成績如何、作業寫得怎樣,到了第二年博士資格口試Candidacy的時候,都不重要了,就是過與不過。所以成績普普的學生如我,頭過身就過了。 老實說,我從小缺乏自信。我那領域女生極少,自己又一直有後來才知道的冒牌貨症候群Imposter Syndrome,到了這個諾貝爾獎密度全球最高之一的學校,很像夢遊。我必須給自己充分的心理建設,想盡辦法惡補,擦乾汗水鼻涕和眼淚,鼓起勇氣找了五位口試教授,一一敲門約時間模擬考。是的,我們有這個美好傳統。有的說你放心,都是課堂教過的,不用準備;有的馬上約好時間,一板一眼考我,但會給予指點。 一位大鬍子蘇格蘭資深教授(簡稱蘇老),上課板書大部分人看不清楚,蘇格蘭口音濃重有時也聽不清楚,下課後大家要互相比對筆記把拼圖拼完整,我因此上他的課特別專心,但他人很和善。 話說剛入學的那個學期中,整個領域辦師生同樂會,就是借機整老師的意思。一位印度才子寫了一個其妙無比的劇本,要我們認養角色,最後蘇老這個角色名花無主,我竟舉手大膽扛下了。大家對我這個外國人,又是個女生,要演大鬍子蘇老,感到
5月8日


你有很強的專注力
之前厚臉皮說自己的英語發音多厲害、聽力多好, 其實常常「根本沒聽到」。 剛到美國念研究所的那年,心有旁騖地參加了合唱團。 為了籌募表演經費, 我們在校園舉辦餅乾義賣Bake Sale, 大家輪流坐枱賣餅乾。 結束後回家,室友Linda(對,不是/i/ 短一點,是 /ə/ 重一點)悲哀地向我抱怨: 今天她經過義賣現場開心地喊我名字, 但我根本不理她,走到我面前,還是不理。 我自然驚訝非常,先道歉後釐清。 搬進宿舍第一天,我用英文名字向她自我介紹, 這個名字只有她在宿舍叫, 其他人都用我的音譯名字。 那天她就是用這個名字喊我, 而我自己都還沒習慣被這樣叫... 但真正的原因應該是,當時我正在「出神」: 想著還沒做完的功課、想著遠在台灣的家人、 想著週末要去哪打牙祭... 反正一出神,再好的聽力也沒用了 😅 不知道「出神」和「心流」是不是同一種身心狀態? 而滑手機也常常滑到「出神」, 旁邊誰叫我、發生什麼都聽不到了。 可見我們都有很強的專注能力—— 只是有沒有用對地方而已~😂 感謝好室友 Linda 原諒了我, 堅持要我教她中文名字正確的唸法, 從
5月7日


放大解析度發現新世界
她糾正了我15年來引以為傲的發音。 /ɪ/ 不只是/i/ 短一點,有時是 /ə/ 重一點。 但什麼時候是什麼呢? 從小就顯示為有語言天份,可能天生聽覺好, 身上的發音裝置與耳朵高度協調, 學習與模仿聲音都快狠準。 出國唸書前,還特別與在台的美國學生一對一, 學她的口語、俚語、X話, 應付想像中可能在課堂與街上碰到的無賴。 入學Caltech,外國學生英語口語檢定, 成績好到與母語人士相當, 引以為傲也不為過吧 😆 畢業後進GE工作,才開了眼界。 公司免費提供外籍人士口語一對一教學, 這位口語老師的專業是幫助 因為身心障礙而無法把話說清楚的人, 包括口吃等狀況。 上課是輕鬆閒聊, 偶爾提示我更好的用字用詞。 有一次聊到我的前室友Linda, 她複述「Linda」, 發現我沒聽懂她的意思, 慈祥而禮貌地說,她在糾正我的發音。 我非常用心聽,才聽出我們對這個字發音的不同。 Linda不是/i/ 短一點,是 /ə/ 重一點。 她告訴我,用心聽,去感覺。 把「規則」先放在旁邊。 從那次以後,與美國同事交談, 發現了更多發音與遣詞用字的不同。 原來經過提醒
5月6日


感官全開遇見千古傳頌的美
遠方天空破雲處,突然出現北宋汝窯青瓷的顏色, 所謂的「雨過天青」。 在沙灘上坐了五天,明天就要上飛機,臨別驚喜。 2013年早春,一個人的旅行到了婆羅洲, 這次沒有「旅」,打算把自己「定」在海邊, 待在旅館和沙灘把海看個夠。 適逢春節假期剛結束,復活節假期尚未到來, 遼闊的沙灘上頂多零星住客, 整個海灘都屬於我。 那時在工作上遇到極大變化與挑戰, 舊的一切畫上句點,新的即將展開, 面對未來全是未知與不確定。 每天在躺椅上看海、看雲、看遠方經過的船, 不然就是在海灘散步撿珊瑚骨頭,踢踢海水。 這裡幾乎恆溫定在25度C,日夜皆然, 天堂大概就這樣吧? 欣賞了很久那雨過天青色, 驚奇大自然果真有這顏色。 介於淡淡的藍綠之間,滲透了灰,難以形容, 是讓人看了不知不覺平靜下來的美。 或許需要五天感官全開, 或許需要經歷巨大的變化與心境轉換, 才讓我,終於,有機會看到這千古傳頌的美。 終於,張開了眼睛。 那次之後,我就會偶而看見它在天空。 把憂思忙碌的身心留在海裡, 幸運的我,頻率調對了,雨過天青回家去。 #感官全開在海邊遇見千古傳頌的美 #微笑365 03
5月5日


放下手機讓心呼吸
一個人去陌生又遙遠的地方流浪, 19年後才從影像中看到自己的「鬆」。 佛羅倫斯Florence、翡冷翠Firenze, 無論你怎麼叫它, 第一次去很難沒有朝聖的心情, 奇蹟式的文藝復興Renaissance發生的地方, 且不談那些歷史文物藝術品, 每一塊石頭、每一個角落, 都可以說上一天一夜的故事。 像是突然到了琳瑯滿目的吃到飽餐廳, 我囫圇地想把所有的東西吞下來帶回去, 拍下來的影像緊張又匆忙, 心很急,雖是一個人的旅行假期, 卻搞得像在上班打卡。 直到參加這個一日行, 坐上遊覽車駛出城區, 到了 Siena 以及 San Gimignano 古城, 想像中世紀的人如何在這裡生活、遊走, 村夫農婦收成飽滿的托斯卡尼橄欖與蕃茄, 在巷弄與田埂間深呼吸, 探尋幾世紀以來的喜怒哀樂。 感謝手機還沒流行, 讓我能抽離現實、沈浸在旅途中。 當時沒有自覺, 現在看當時拍下的影片才發現 真的放鬆了... #放下手機讓心呼吸 #微笑365 034 #微笑頻率 #托斯卡尼艷陽下不要滑手機 圖:2007年從Siena到San Gimignano 遊覽車上,想像在義
5月4日


和過去的自己當閨密
竟然寫到第33天了! 從第一天就腸枯思竭,怎麼可能寫365天? 腹笥甚窘,憑什麼敢承諾要寫滿365天? 直到牙齦有了癢的感覺,我才知道自己在緊張了。 對,一緊張牙齦就會癢, 一癢就可能咬緊牙關,那更緊張了。 發現了,深呼吸,有意識地讓自己放鬆。 於是我靜下來,開始想,加上過去照片的輔助, 思緒如落英片片飄來, 有的直接冒出來,有的被聯想出來, 有的像羽絨衣外的一絲羽毛,用力扯,竟扯出後面一大塊羽絨。 忙著記錄下每一個吉光片羽, 喜怒哀樂、悲歡離合, 像人生走馬燈般, 還真經歷了不少值得懷念的時光。 投下回憶的小石子,細節與驚喜如漣漪般散開: 當時的衝擊,再次身歷其境, 現在回想起,又會產生新的領悟。 漣漪一圈一圈,激起更多的漣漪,一幅交織的風景。 雖然情緒起伏,但再次「溫習」, 正面的情緒被筆記下來、存起來了, 負面的也能釋懷、放下了。 這是什麼神奇的腦內大掃除呢? 問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漢,無論魏晉。 此人一一為具言所聞,皆歎惋, 餘人各復延至其家,皆出酒食,停數日辭去, 此中人語云:不足為外人道也。 #和過去的自己當閨密 #桃花源記 #微笑36
5月3日


伽利略的中指
一群人圍觀著伽利略的中指,是多麼奇妙的挑戰權威, 尤其在這個公開比中指要被馬賽克的時代。 伽利略 Galileo Galilei 在17世紀用實驗與觀測證明地球繞太陽轉, 卻被羅馬教廷判為異端並軟禁, 即便如此,仍終生堅守並實踐他的科學信仰。 如今後人到佛羅倫斯伽利略博物館瞻仰他的中指, 敬佩他「F* the world」的無畏與勇氣。 而站在這項展示品前的人, 有幾個能保證自己不屬於「the world」? 每隔一陣子, 總會「湊巧地」看到英國作家Arthur C Clarke某句話, 尤其當現實環境的框架,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的時候—— “The only way to discover the limits of the possible is to go beyond them into the impossible. 摸清未來可能性的極限,唯有越線做不可能的事。” 這位《2001: A Space Odyssey》(2001太空漫遊)作家還特別提醒, 當一位資深的傑出科學家說一件事有可能,他幾乎都是對的; 然而當他說一件事不可能,卻很可能是
5月2日


呼叫守護天使
耳邊那個越來越嘈雜的聲音,竟「咻——」一聲,沒了。 決定默誦心經的我才念了標題,連經文都還沒開始。 那晚如常在漆黑的房間入睡, 閉著眼卻聽到由遠而近、越來越嘈雜、無法辨識的聲音, 顯然不在我的三度空間裡。 突然想到多年前因家人車禍受傷, 母親要我每天唸來迴向的心經, 猜想或許是一種保護,就在心裡默念起來。 想不到經歷了這個神奇的結果, 讓我能好好睡一覺。 微笑頻率錄的第一首歌, 是從小的偶像 The Carpenters 所唱。 可能是因為那清澈乾淨的聲音太吸引我, 也可能是聲音頻段相近,他們的每一首歌我都喜愛。 在他們的耶誕專輯裡,有一首巴哈所作的《Ave Maria》, 這是讚美聖母瑪麗亞的拉丁文聖歌。 Karen Carpenter 把這首歌唱得好美好美。 有一天開車的路上不斷重複播放, 每個字仔細聆聽到跟著唱, 下了車也捨不得停, 換耳機一直聽到上床睡覺。 躺在床上繼續聽的時候,突然發現, 我的嘴角竟無意識上揚。 原來這個微笑持續了很久,卻不覺得痠。 其實歌詞的含意我並不清楚, 跟著默念了許久,旨在背誦, 卻感覺到一種平靜與喜悅, 竟得到
5月1日


體驗當下被宇宙擁抱的安全感
她立即說出我心裡那個 她絕不可能知道的事兒。 我沒有特別驚訝, 因爲正在確認這位老友 是否真的是「他心通」。 她說對方必須願意向她敞開, 她才能收到。 也慶幸如此, 否則她會淹沒在訊息大海中。 我當時好羨慕, 能進入並且站在別人的角度看世界, 甚至隔著太平洋,協助與療癒了許多人。 在跨界互動的環境中, 時時轉換立場去設身處地 了解同仁的想法與觀點, 就是日常。 二十多年前,沒受過溝通專業訓練的我, 磕磕絆絆吃了不少苦頭。 一次與琉璃創作家楊惠姍的交流, 親眼看到她做的千手千眼觀世音菩薩 巨大雕塑模型, 竟然讓我大為震動而紅了眼眶。 不僅感受到她虔誠的發心賦予了雕塑靈魂, 更在菩薩面前感到敬畏與渺小, 卻被很大的安全感擁抱。 太玄了! 理性訓練的我, 無法不從物質世界去思考—— 就是一尊雕像,憑什麼讓我有了這種感受?! 西方多位哲學家都表達過, 當能轉換不同的角度看世界, 甚至學習站在上帝與永恆的視角, 就會得到自由。 當時千手千眼的寓意,對我來說, 也許正是在工作上遇到的瓶頸。 幾雙不同角度的眼睛可能就很夠了, 更何況是代表無窮大的千眼? 這個經
4月30日


在無目的的舞動中認識自己
「能動,就能跳舞。」* 想回到那種開心而沒有目的性的手舞足蹈, 卻意外遇到拘謹而孤立無援的自己。 小時候唱歌跳舞是一起來的, 不為了給別人聽、給別人看, 只為了自己想要唱、想要跳。 但這簡單的不需要任何道具的事, 長大後,似乎成了一種奢侈。 這些年一有機會就想去花東海岸住幾晚, 看星星看雲看海、看日出月出, 還有千變萬化的山脈。 是「接觸即興」的學習, 把我引去了後山的世外桃源。 從舞動身體、對自我表達和溝通開始, 啟蒙了我對肢體的覺察。 2009年第一次進台東的工作坊, 從認識肢體、傾聽、跟隨開始, 在接觸中學習與舞伴互相交換重量, 體察自己、關照對方。 休息時老師告訴我: 你可以學習信任夥伴,把自己的重量交給他們, 倚靠到他們身上,讓他們支持你。 只靠自己不僅辛苦,也少了互動帶來的未知與樂趣, 太可惜了。 我當時滿腦子工作,顯然沒放下來, 老師彷彿管理教練般一針見血地指出我的問題... 驚訝中發現,原來身體就是心靈的展現。 在無目的的舞動中, 我正學習如何成為更好的夥伴。 只要還能動, 要一直開心地玩、自在地去實踐。 *「接觸即興」由國家文藝
4月29日


只要打開就可以
「我在海邊的小屋,現在看著海,正在推開落地窗走出去,想吹一下海風。 天很藍,有雲,視野遼闊,陽光很舒服...」 舞蹈家朋友在電話上緩緩說著, 想把當下的感受與感動, 透過有限的語言傳遞過來, 安慰因為工作壓力、神經緊繃的我, 鼓勵我抽空去海邊走走, 讓自己換個環境,喘口氣。 隨著她的敘述, 我努力按捺掉眼淚的衝動。 那是2009年, 我在辦公室聽著電話,望著窗外的雲, 她簡單的話語讓我打開關閉許久的想像力, 瞬間飛去了久違的台東海岸。 原來,那個開闊一直在, 只是忘了打開。 「你來這裡幹嘛?!」 早餐店小姐皺著眉頭把蛋餅遞給我。 「來看海啊!」 那是2018年, 多次給自己機會到東海岸看海之後。 想告訴她好羨慕她, 可以住在這裡天天看到海。 但還來不及說, 她白眼一翻「哼」一聲, 滿臉鄙夷的表情,堵住了我的嘴。 我們看的都是同一片海。 心要有多寬,才能真正享受每一個當下? 幸運的我,跟她們上了兩堂生命的課。 #心要有多寬才能真正享受每一個當下 #微笑365 028 #微笑頻率 #只要打開就可以 圖:2018年剛吃完早餐出來看到的海,台東縣大武鄉富
4月28日


我和我的對話
曾經坐在京都山上一個無人的樹林裡, 準備第一次,正式和自己對話, 還有一個我,旁觀做筆記。 「嗨,今天我們來到京都山上的小樹林。」 我說了些最近的感受, 有單獨旅行的開心自在,也有一些憂愁。 像是自言自語, 但明顯有一個不太一樣的我加入了: 「對啊,你一直很忙,但我一直在關心你。」 「你真的一直都在?」 「當然,但你一直急著往前走,很少停下來聊聊。」 我說,自己正在一個臨界點, 也抱怨了一下當時的處境。 「別忘了你已經做到的、已經成就的。」 還溫暖地幫我把光榮歷史說了一遍, 讚不絕口地鼓勵我。 「拍拍自己的肩膀吧! 你真的很棒,要肯定自己。」 我真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眼淚像噴出來一樣。 「事情的確不容易做, 但不要忘記你不是只有你自己。」 在萬分驚訝中,我結束了這首次對話。 這是我嗎? 沐浴在自己的春風中。 感受到從來不知道的溫暖 😊 #我和我的對話 #微笑365 027 #微笑頻率 #從來不知道我有這麼溫暖 圖:2013年在日本京都山上的樹林眺望銀閣寺
4月27日


信任是一種選擇
「我要買你們的發電廠。」 對方一坐下來就這麼說。 「好的,我們來做個深入的介紹。」 「不用,我就是要買你們的。 買你們的就證明我沒有貪污。」 1990年代,在美國 GE 研發中心工作期間, 公司傳回這個消息時,眾人驚訝, 居然因為「誠信」接到訂單。 在GE傳奇CEO Jack Welch塑造的企業文化下, 誠信是最基本的要求, 再優秀再傑出, 失去誠信,立刻開除。 這個看似強硬的原則, 雷厲風行、不打折扣,竟威名遠播。 在價值快速變動的環境中,異軍突起。 「誠信」也是台積電成功的要素之一。 有時人們選擇的不只是產品或技術, 在變動的時代,更需要的是「信任」。 擔任主管的那段時間, 偶而會聽到對他人誠信的質疑, 我自己也無法倖免。 如果有憑有據,立刻查辦。 如果資訊不完整、不確定,甚至匿名, 如何回應? 主管的選擇就在形塑文化。 可以營造互相監視互不信任的氛圍, 也可以創造彼此信任,用證據大方說話的氛圍。 選擇彼此信任不一定就沒有問題, 也不保證沒有遺漏。 但它在累積一種感覺—— 在這裡,可以安心做事, 也可以安心作自己。 如果信任是一種選擇, 那
4月26日


敏銳的感知 vs 自我覺察
我突然能看到他臉上表情帶動的細紋, 甚至極為細緻的紋路都一覽無遺。 我怎麼了? 怎麼忽然看得那麼清楚? 他臉部的解析度至少增加了十倍... 十幾年前,某次與上司談話的過程中 突然發現自己像顯微鏡一樣, 還以為是得到了超能力。 一則以喜。 但只有對他,只有那個時候。 這才讓我察覺到, 我一定是 “超級超級” 在意他對我和團隊的看法—— 肯定不肯定?認可不認可? 作為一個以創意為任務的團隊領導, 不適合的 KPI 能不能達到? 年底前可否給出眼睛一亮的成果? 在迷霧森林裡摸索的同時能不能實況轉播讓外界「看得懂」... 一則以憂。 他的每一句話都讓我 sensors 全開去感知、去分析, 彷彿等著被宣判一般。 那段時間給了自己不少覺知訓練, 就在這個尷尬時刻, 看到明顯效果。 忽然領悟到,如果沒有這個覺察, 很可能在不自覺的狀態下, 悄悄改變了義無反顧的路線, 被莫名的憂慮和恐懼牽著走而不自知。 人的運作實在太太太有意思了~~~ #敏銳的感知與自我覺察能力正相關 #微笑365 025 #微笑頻率 圖:2023年在義大利威尼斯總督府 Palazzo Du
4月25日


外來的負面情緒用身體閃開
多年前在一場會議中,一位同仁無法克制地暴怒,對我直接表達了他的感受。當時我可能還算鎮定地不立即反應,嘗試好言相勸,希望他冷靜下來處理自己的情緒。 後來我們進一步溝通,緩和下來,求同存異,繼續合作。 那是剛開始帶領一個跨界團隊的時候,雖然做什麼由我們自己說了算,但也面對未來高度的不確定性。大家雖然興奮,卻也有一種沉重與焦慮。 多年後,管理教練談到能夠自我覺察的身體,會像閃躲避球一樣偏轉自己的角度,避開別人正面射過來的負面情緒——身體躲過,心也就躲過了。 的確,那次衝突後,我的身體也會不自覺地去閃。雖然情緒之箭看不到摸不著,卻是一種「氣」,對周遭的人都會有顯著的影響。感謝那位同仁把感受當場明確表達,給大家都上了一課,也讓我學會去閃躲這樣氣場的正面衝擊,不讓自己受傷。 然而今天再回憶這個場景,才忽然發現,我還是受重傷了。 當時因為沒經驗,且處在震驚的狀態,並沒有閃過那支正面射過來的箭。我仍然記得正中紅心的感受,全身的能量似乎被抽光,腦中一片空白,頓了幾秒才回神,重新扮演主管的角色安撫大家。 而在忙碌的工作中沒有立即處理那個傷,猜想它進入了潛意識,連自己
4月24日


問自己對的問題
科技領域的訓練慣於推理, 面對的是可以被分析、驗證的事物。 直到20年前, 在跨界、跨領域的工作中碰到瓶頸, 才意識到—— 「人」的管理,需要重新學習。 「有什麼我可以協助的?」教練問。 「我總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我直覺地回答。 「那怎樣才是夠好?」她回應。 這個問題讓人愣了一下。 從來沒想過,竟然答不出來。 也才發現, 原來長時間困住自己的 是一個過於籠統、 也定義不明的問題。 她微微一笑。 開始了一段令人終身受用的學習歷程。 原來第一課, 是從認識自己開始。 換句話說, 那是一個無效的問題, 甚至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卻困擾了很久。 科技人的訓練多半是向外的—— 觀察、分析、設計、執行。 而有些領域則從向內開始—— 內探、認識自己。 與自己非常不同的人在一起, 當不同的視角交會, 有時不只是得到答案, 更是打開了一扇又一扇的門。 問對問題,答案常常就浮現了。 #問自己對的問題 #微笑365 023 #微笑頻率 #跨領域 #向內探索 圖:2023年在威尼斯聖馬可廣場旁僻靜的建築天井中
4月23日


你也可能經歷過「心流」
曾有人觀察分析書法家揮毫時的呼吸與心跳數據, 在提筆的一瞬間, 進入一種高度專注與沉穩的狀態。 有人把這樣的狀態 稱為「心流」(Flow)。 不只是書法, 更不只是高手才會發生。 當一個人極度專注於一件事, 像是唱歌、創作、運動、談論自己熱愛的事... 也會出現類似的感受—— 時間感變得模糊, 身體與內在慢慢靠攏。 那種狀態往往平靜而完整。 這只屬於那些已經很厲害的人嗎? 其實在日常生活裡, 我們可能都曾經歷過。 一個被觸動的瞬間, 也可能在專注做某件事, 忽然忘了時間。 —— 甚至,忘了自己。 如果開始留意—— 那些進入與離開的片刻, 漸漸地就會發現: 這樣的狀態並不是偶然, 而是可以被辨認、甚至被靠近。 不需要很厲害, 也不需要準備好。 有時候, 當你「注意到」, 就已經在那條路上了。 #把什麼放進腦中和把什麼放進胃裡一樣重要 #微笑365 022 #微笑頻率 #心流 圖:2007年書法家李蕭錕老師為科技藝術「行氣」臨摹揮毫,接受生理訊號量測分析
4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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